都這個時候了,明眼人一眼就知道皇帝是絕不可能放過春彩的,敏妃是瘋了才會沖上去,難不成要讓她為春彩擋刀嗎?
敏妃避開春彩求救的眼神,心中覺得春彩若是就這么死了也不錯,至少不會攀扯上她。
她這樣明顯的放棄姿態(tài)被春彩盡收眼底,春彩先是驚惶失措,然后就明白了敏妃的意思,恨意涌上眼底,春彩大聲呼喊:
“陛下饒命,這一切都是敏妃娘娘指使奴婢的!”
皇帝的劍尖懸停在春彩頭上,春彩嚇得渾身癱軟。
“說?!?
皇帝冷聲。
春彩抖得牙都在顫,口齒不清:“陛下,這一切都是敏妃指使奴婢的,因為敏妃不愿意看見旁人坐上皇后的位置,所以才讓奴婢在今天把事情都說出來,但是奴婢說的句句屬實,都是奴婢從麗貴人嘴里聽來的?!?
敏妃怒喝:“血口噴人!皇上,臣妾決沒有讓她做出如此惡事,春彩雖然在臣妾宮中當(dāng)差,但她只是一個灑掃宮女罷了,臣妾就算是有害人之心,又怎么會把這么重要的事情交給春彩來做呢?!?
春彩卻反駁:“不是的陛下,之前奴婢雖然只是一個灑掃宮女,但在不久之前就被提拔為大宮女了,如果陛下不信,盡可以去內(nèi)務(wù)府看奴婢領(lǐng)月錢的記錄?!?
皇帝的目光轉(zhuǎn)向敏妃。
原來春彩這個賤婢還留著這一手,敏妃咬牙,她為了拉攏春彩,的確是讓她領(lǐng)的大宮女的月錢,竟然留下了破綻。
敏妃只能硬著頭皮站出來:“陛下,臣妾是聽信了這個奴婢的讒,誤以為皇后娘娘但臣妾并沒有讓春彩來告發(fā)?!?
“不是讒!”
春彩已經(jīng)魔怔了,她知道,現(xiàn)在要想保住自己的命,就只有證明扶姣懷孕是假的這一種方法。
“是麗貴人說的,是麗貴人說的,她都要死了,還有什么理由說謊,這一定就是真的!”
突然,外面?zhèn)鱽硪宦暦鹛枺娙嘶厣硪豢?,只見一個穿著袈裟的大和尚站在宮門處,口中念著佛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