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動作十分迅捷,很快就讓陀螺旋轉(zhuǎn)起來,無論是力道還是角度,都十分完美,一看便是個中翹楚。
木娜得意的勾了勾唇角。
她比起扶姣和鐘朵來說,有一個無人能及的優(yōu)勢。
出身于草原大部的木娜最知道這些王公貴族的子弟喜歡玩什么,當一種東西玩的多了,也就成了一個階層中默認的“風雅之物”,就如同中原士大夫們都喜歡流觴曲水,他們草原上的男孩也都喜歡抽陀螺。
這東西看似平常,但實際上玩得好了,最容易當做筏子去結(jié)交同階層的玩伴,所以木娜很早就開始培養(yǎng)莫日根玩陀螺,練了也有許久了,當然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瞧瞧現(xiàn)在,可不是出盡了風頭?
反觀額爾德,他簡直是手忙腳亂,好不容易將陀螺轉(zhuǎn)起來,已經(jīng)是滿頭大汗了。
如此一比較,與莫日根堪稱天壤之別,原本還有意結(jié)交額爾德做他陪侍的幾個小公子已經(jīng)慢慢露出了些猶豫的神色。
只剩最后一個人還是堅定的站在額爾德身后。
木娜看了看那個他挑出來的男孩,流露出滿意的神色,而鐘朵也同樣注意到了這一點,憤怒焦灼的心中總算有了一點慰藉。
這一次挑選陪侍是多么重要的大事,額爾德竟然不聽她的話擅自做主,鐘朵生怕他輸?shù)锰^狼狽,失去了擇選陪侍的主動權(quán)。
現(xiàn)在看來,能試出一個真心的陪侍,也不算是一無所獲了。
只是可惜,其余人恐怕都不會追隨她兒子了。
鐘朵心中憋悶得很,甚至惡狠狠的瞪了額爾德一眼,等今日事了,一定得好好教訓他一頓,叫他再也不敢擅作主張!
這頭鐘朵正想著,人群中爆發(fā)出一陣噓聲,再看過去,額爾德一臉灰敗的退開,那只陀螺已經(jīng)停在了原地。
他輸了。
就在額爾德還在為自己的失敗而感受到挫敗的時候,札木合風一樣的沖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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