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木娜和莫日根被處置的時候,鐘朵臉上還滿都是快意,現(xiàn)在輪到她自己,她一臉的不可置信。
鐘朵不明白,為什么分明是木娜與莫日根這對母子害了額爾德,自己卻要承受最嚴重的后果。
“大汗!為什么!”
她掙扎質(zhì)問,可狄隗卻根本不想再看她一眼。
一直到現(xiàn)在,鐘朵依然執(zhí)迷不悟,簡直是死不悔改。
她不知又想到了什么,突然又對扶姣發(fā)難。
“是不是因為這個女人和她的兒子,我、我只是說了一句話,大汗你就要對我趕盡殺絕嗎,我也為你生了額爾德啊,你怎么能這么對我!”
事到如今,鐘朵竟然還認為是她方才口不擇才招致大禍臨頭。
扶姣有些疑惑。
她之前也有這么蠢嗎,還是這些年她選擇了韜光養(yǎng)晦,卻反倒把從前的謹慎給養(yǎng)沒了,只剩下愚蠢。
方才鐘朵的那句話的確讓狄隗震怒,但也沒到這個地步,現(xiàn)在狄隗選擇這樣處置鐘朵,分明就是在懲罰她對額爾德病癥的隱瞞。
額爾德的病這么嚴重,稍有不慎就有可能會死,已經(jīng)到了威脅生命的地步,鐘朵這個做母親的卻因為一己私欲將額爾德藏在帳中,以為不叫他出門,就能夠?qū)⑦@件事捂得密不透風。
她只在意這樣做便不會影響額爾德爭奪下一任汗王之位,卻全然不考慮一旦有了什么意外,或許額爾德就會因為她今日的隱瞞而死。
連兒子的命都被她放在權位之后,如此輕忽慢待,即便額爾德并非狄隗最寵愛的孩子,狄隗也無法忍受。
額爾德再如何也是他的血脈,而鐘朵只不過是一個早就招致他厭棄的女人。如果不是顧念額爾德,鐘朵應該早就死了,現(xiàn)在狄隗還給了她三日,已經(jīng)是仁至義盡。
只不過直到現(xiàn)在,鐘朵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