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藺關越吩咐了一聲,扶姣也沒看到哪里有人,但就片刻時間,外頭熱熱鬧鬧的聲音就消失了。
這下她確實沒了理由,何況扶姣也不是真的抗拒。她今日來這里的目的不就是為了現(xiàn)在?
于是扶姣將臉蛋埋進藺關越肩頭,由著他抱她走,身子也越來越軟綿,只是悶在他懷里,細細弱弱的問了一句。
“侯爺,長樂郡主她一定會生氣的?!?
是啊,哪個女子能忍受洞房花燭夜被丈夫留下獨守空房的?這簡直是莫大的羞辱。
何況長樂郡主和普通的古代女人還不一樣,她可是自認高人一等的任務者,綁定了躺贏系統(tǒng)的人生贏家,突然得知自己被一個小配角、墊腳石截胡走了攻略目標,恐怕要好好氣一陣子了。
扶姣正奇怪長樂郡主怎么這么久都沒什么動靜,就聽藺關越說:“郡主不勝酒力?!?
他懶得應付,索性叫人將合巹酒換成了邊關烈酒,還放了點蒙汗藥,就算是一頭牛在這兒,不到第二日日上三竿也是醒不來的。
原本藺關越準備過了今晚就去向皇帝請命前往利州剿匪,只是沒想到承恩國公府竟然給他送來這么一個寶貝,倒是給了他一個留在京城的理由。
藺關越就這么大搖大擺的將扶姣一路帶著走出凌山院,只是他卻沒往芙蕖閣的方向走。
不知道在哪兒,但扶姣能感覺到很近,藺關越隨意踢開門,抱著扶姣將她抵在門上,握著她柔軟纖細的腰肢將人牢牢貼在自己身上。
男人的呼吸很重,灑在扶姣耳邊滾燙無比。
扶姣很輕易的就聽出來并不是因為累,那種規(guī)律的沉重呼吸,像是某種旖旎的頻率。
藺關越捉著扶姣手上的手,濕熱的吻從手上的地方一路蜿蜒往上,急切而貪婪的吻過扶姣裸露在外的每一寸肌膚,脖頸、手腕、肩膀明明是沒有一點情色的地方,都叫藺關越像是渴水的野獸在吞咽一樣,越發(fā)癡黏的吻啄。
夜色都好像染上了濕意,外頭露珠啪嗒啪嗒的低落,掩蓋了屋里漸漸放縱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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