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般下去,都不用她動手,扶姣自己就要失寵了。
李月蓉有心火上澆油,立刻說道:“扶氏,你的確太沒規(guī)矩了些,侯府里頭,怎么能說走就走?惹得侯爺不悅,你就跪在這兒半個時辰,小懲大誡,要記住侯府可不是什么小門小戶的,要謹守規(guī)矩,下次萬不能如此了?!?
扶姣被訓斥的眼含淚珠,連眼瞼都透出薄粉,她天生的白皮膚,皮膚又薄嫩,一點兒不舒服都能表現(xiàn)在臉上,現(xiàn)在眼淚還沒有落下來,眼周卻已經(jīng)紅了一片,看起來別提多可憐了。
藺關越的臉色肉眼可見的陰沉下來,看著她這可憐模樣,心里不知道什么感覺,總歸是不大好受。
看著扶姣諾諾應是后就要跪下來,藺關越的臉黑成一片,上前一步一把托住她手肘。
“跪什么跪,站起來?!?
扶姣被這么一拽,整個人輕飄飄的就倒進藺關越懷里了,下意識尋求安慰之后又意識到李月蓉還在旁邊,怯怯的看了李月蓉一眼,連忙從藺關越懷中離開,又是一副不安極了的樣子。
越看,藺關越便越是心里不暢快。
“你怕她做什么?”
扶姣立刻就有了反應,很是有些慌張的模樣,連連擺手:“沒有,沒有的?!?
她這樣子,誰能相信她沒有?
藺關越想起方才李月蓉極其自然的就要罰扶姣跪下,怒火中燒。
轉頭看向李月蓉時沒了什么好聲氣:“本侯還沒死,侯府就輪到長樂郡主做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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