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侯爺,郡主現(xiàn)在就在外頭,要叫郡主進來嗎?”
藺關(guān)越想了一會兒,將手中的狼毫放下:“引她去旁院?!?
侯府是極大的,這宅子是當(dāng)初藺關(guān)越初破南蠻時皇帝賞下來的,若是算起來,京城里除了皇宮,就數(shù)他這侯府最氣派,但藺關(guān)越父親早亡,母親常年在寺中吃齋念佛,妻妾零星且膝下只有一子,宅院空有地卻無人,未免顯得冷清。
因此藺關(guān)越便將書房改制,打通了三下院落做拱門,合并為書房旁院,會外客時偶爾會來此處。
他不愿意長樂郡主進來,但若是就這么將人趕回去也有些落了皇家顏面,索性就去旁院最為合宜。
管事去給長樂郡主傳了話,得到這樣一個答案的長樂郡主臉色微僵。
“郡主勿怪,侯爺書房乃是軍機重地,從來不叫旁人輕易出入,郡主不妨隨老奴來,在旁院稍候片刻,等侯爺忙完,自然會來與郡主相見?!?
若是李月蓉沒有看見等候在一旁的荷露,她或許會覺得高興,但是現(xiàn)在她只覺得心中怒火四溢。
荷露是扶姣的貼身丫鬟,她現(xiàn)在在這兒,就表明扶姣一定就在書房里面。
這管事話雖然說得客氣,但還是掩蓋不了藺關(guān)越愿意見扶姣卻不愿意見她的事實。
明明她才是藺關(guān)越的正頭夫人,怎么事事都是扶姣掐尖出頭!
李月蓉皮笑肉不笑:“管事,我瞧著扶貴妾的貼身侍女就在此處,扶貴妾也來了?”
管事沉默片刻,見瞞不過去,索性也不瞞著了:“回郡主,扶夫人的確在此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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