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事發(fā)到現(xiàn)在,李月蓉一直都跪著,烈日暴曬讓她現(xiàn)在整個人格外狼狽。
藺關越踏入紫宸殿時,皇帝皇后和李月蓉都看向他。
男人身影高大,夜色襯得他氣勢越發(fā)冷冽,他看都沒看李月蓉一眼,徑直向皇帝皇后行禮。
皇帝現(xiàn)在心虛得緊,連忙叫他起來。
“愛卿,今日之事你想如何處置,朕都聽你之意?!?
皇后也嘆氣:“定陽侯,雖說扶姣是本宮的侄女,但她如今已經(jīng)是你侯府的人,本宮也不便多插手,本宮與陛下想聽聽你的想法?!?
藺關越毫不遲疑:“陛下,今日臣的夫人遭逢大難,臣有意為她請一道旨?!?
皇帝問:“愛卿想請什么旨?”
藺關越拱手:“請陛下下旨,抬扶姣為臣平妻。”
皇帝與皇后對視一眼。
平妻可不是鬧著玩的,與正妻已經(jīng)幾乎沒有區(qū)別,
一般有了正妻的人家都不會再抬一房平妻。
藺關越如此作為,已經(jīng)將李月蓉的顏面當成了腳下泥,完全沒有半分顧忌。
李月蓉畢竟是郡主,扶姣若成了平妻,她可就要成為京城之中最大的笑柄了。
皇帝有些遲疑。
“這”
藺關越卻抬眼,他神色平淡,可語氣卻十分堅定。
“若不能如此,請陛下恕臣大不敬之罪,臣欲休妻,懇請陛下恩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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