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里的人,無論是何身份都很擅長揣摩旁人心思,見藺關越竟然會做這樣“無聊”的事,醫(yī)女心中掀起驚濤駭浪的同時也沒耽誤她配合。
“夫人,下臣是太醫(yī)院醫(yī)女,奉命給夫人守夜的?!?
聽見醫(yī)女的聲音,扶姣肉眼可見的沒有那么緊繃了。
藺關越看著她,眼角眉梢?guī)е约憾疾恢赖娜岷汀?
“哦,原來是醫(yī)女,可是你為何要蒙住我的眼睛?”
醫(yī)女看了一眼藺關越,見他沒反應,硬著頭皮編瞎話:“夫人,這荷花池里并不大清澈,您溺水太久,眼睛受到了刺激,需要敷藥緩解,所以現(xiàn)在還不能睜開眼睛?!?
扶姣懵懵懂懂的,嗯了一聲:“好。”
藺關越被她的模樣可愛到,情不自禁伸出手去碰了碰扶姣露在外頭的小臉。
扶姣感受到細微的癢意,縮了縮肩膀,將那只手夾在了臉蛋和肩膀之間。
她頓頓的:“這是要做什么?”
醫(yī)女幾乎要哭出聲,她也不知道這是要做什么啊,她該怎么編,才能把定陽侯這登徒子一樣的動作給解釋清楚?
長久的沉默讓扶姣再一次疑問出聲:“怎么了?”
藺關越面無表情的看了醫(yī)女一眼,并未將手收回來,另一只手卻攤平做了一個“按”的姿勢。
醫(yī)女恍然大悟。
“夫人,這是一種按摩手法,今日您落水受了寒,按摩一會兒更能排濕去寒?!?
“那,有勞了,”扶姣聲音溫柔,有一點緊繃著,明顯是因為不熟悉醫(yī)女的緣故:“可以重一點,我有些怕癢?!?
“是?!?
醫(yī)女嘴上應聲,卻在藺關越的默許之下放輕腳步慢慢退了出去,房中又只剩下扶姣和藺關越兩個人。
藺關越的手溫熱,從扶姣臉頰旁滑過,落在她肩膀和手臂上,慢慢的竟然真按揉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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