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姣被荷露七手八腳的扶起來,她看向蘅蕪,隨后看到了那一灘血跡。
在那片血跡的地方,有一根細(xì)長的木刺,而木刺周圍是一簇自然生長的花。
夏日長大的花簇將木刺隱藏了起來,所以沒人注意到,更叫人覺得驚恐的是,如果今日沒有蘅蕪幫扶姣擋住的這一下,扶姣摔倒的位置,后腦就正對著這根木刺。
老張怒目圓登,將那顆落在地上的石子撿起來用力投擲出去,石子打在樹叢中,里面卻傳來孩子尖利的叫聲。
“啊——!”
這下老張瞇起眼睛。
“世子?!”
聽見老張聲音的藺呈英氣急敗壞的撥開眼前擋著他的樹葉:“該死的老家伙!死瘸子,你竟然敢打本世子,你算個什么東西,老狗貨,我要把你的腦袋割下來釘在馬蹄上!”
這一連串的詛咒甚至都沒有絲毫停頓,藺呈英看起來完全沒有對自己行為的愧疚,反而十分遺憾沒有看到扶姣倒在地上被木刺刺穿的樣子。
而對于老張,他更是十分憤怒。
老張聽見這話,面色絲毫沒有變化,只是一聲吼:“出來!”
從院子后頭就涌現(xiàn)出了一大批婢女,每一個都是披頭散發(fā)的站在那兒,甚至有人臉上都是血痕。
扶姣顧不上興師問罪,先讓臉上沒有傷的婢女將蘅蕪送進(jìn)屋里。
她深深的看了一眼藺呈英,看到的是他眼中的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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