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姣問蘅蕪,蘅蕪面色有些蒼白,但精神頭還不錯(cuò),手上動(dòng)作利索的給自己包扎好傷口,對扶姣搖了搖頭:“回夫人的話,奴婢還算幸運(yùn),錯(cuò)開了要害,只是一些皮肉傷,自己已經(jīng)包扎好了,大概五六日就能好得差不多。”
荷露看著蘅蕪,咚的一聲就跪了下來,嚇了蘅蕪一大跳。
“快些起來,荷露姑娘這是干什么?”
荷露用力搖搖頭:“不,我不起來,蘅蕪姑娘救了我們夫人,就是荷露的大恩人,從今天開始荷露一定對待蘅蕪姑娘像是親姐姐一樣,你說什么我就做什么,只要不是有害于夫人的事,荷露就算是死也一定給姐姐辦好!”
扶姣和蘅蕪?fù)瑫r(shí)失笑。
“荷露為人單純,她說的話都是當(dāng)真的,蘅蕪,這次的確是要多謝你了。”
蘅蕪搖搖頭:“夫人客氣了,夫人能帶著蘅蕪出宮便是恩情,蘅蕪只不過是做了應(yīng)該做的事情,只是夫人,今日的事情發(fā)生的蹊蹺,奴婢想問夫人,心里頭是否已經(jīng)知曉了這次事情的始作俑者?”
親眼見到了藺呈英的暴戾,蘅蕪雖然知道了藺呈英絕非良善孩童,卻認(rèn)為以藺呈英的年紀(jì)是不可能突然想到要來凈池苑伏擊的,除非背后另有人指點(diǎn)。
這侯府之中勢力簡單,除了李月蓉就只剩下扶大娘子之前的舊部。
到底是誰做出了這樣的事情才是最要緊的。
扶姣沒有正面回答蘅蕪的問題,而是告訴蘅蕪:“你便在此休息吧,我叫荷露陪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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