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傳來老張的聲音,李月蓉心情極差,很不耐煩:“怎么,張管事還有別的事情?”
老張對李月蓉是客客氣氣的,但話就不怎么客氣了。
“郡主,您可以回去了,但是這位嬤嬤還不能走?!?
“你什么意思?!”
龔嬤嬤不敢置信:“張管事,老奴可是郡主身邊的人,你這樣做還把郡主放在眼里嗎!”
張管事眼皮都不抬一下,皮笑肉不笑:“龔嬤嬤,我也得告訴你,這里是侯府,侯爺?shù)拿畈攀亲钜o的?!?
李月蓉和龔嬤嬤同時(shí)噎住,卻又找不到話反駁。
“張管事,”李月蓉盡力壓住脾氣:“方才侯爺可沒說要留下龔嬤嬤吧?”
張管事不為所動(dòng):“郡主,侯爺只說了讓您走?!?
簡直就是一塊軟硬不吃的石頭!
面對龔嬤嬤求助的目光,李月蓉卻沒有別的辦法,只能給了她一個(gè)安撫的眼神。
“好,既然如此,那張管事有什么話就問吧,只是管事可別忘了,龔嬤嬤畢竟是在我祖母身邊伺候過的人,在圣上面前也是露過臉的,有些事可不要太過分?!?
張管事點(diǎn)頭:“郡主放心,老奴自然有分寸?!?
李月蓉走了,只留下龔嬤嬤,老張帶著她一塊兒走了,凈池苑中再度清凈下來。
藺關(guān)越抱著扶姣,輕哄著人給她擦眼淚,扶姣臉皮薄,哭了一會(huì)兒眼周就都紅透了,著實(shí)可憐。
見不得她這樣哭,藺關(guān)越有些煩躁:“別哭了,你說要怎么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