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關(guān)越答應下來的事情自然不會再有改變,第二日晌午扶姣醒過神來的時候就看到荷露神色竊喜的在床邊上,一看到扶姣醒了,她連忙收斂神色。
“夫人,您醒啦,正好膳房剛送來的點心,您快用些墊墊肚子吧?”
荷露這樣說是因為扶姣今日起得的確晚了,馬上就到了用午膳的時間了,膳房已經(jīng)送了兩次早膳過來都沒趕上,最后只能做了點心送來。
這都是因為扶姣很受寵的緣故。
圣旨下來抬扶姣為平妻的事情闔府上下都已經(jīng)知道了,都看得清楚明白?;噬先绽砣f機的,哪有那種閑情雅致管臣子家中的妻妾?還不是他們侯爺為扶姣請封的。
這做奴才的都要有些眼力見,知曉其中的道理之后哪有不巴結(jié)的,就說今天過來凈池苑找荷露套近乎的下人都得有十幾個了。
即便荷露有心想要轉(zhuǎn)移話題,但是扶姣依然沒有忽略掉荷露的表情,對于扶姣來說,荷露的演技堪稱拙劣。
“發(fā)生什么事了?”
荷露見瞞不過去,只能說了:“夫人,今天一大早張管事就帶著世子走了,說是要把世子送回祖宅去?!?
在荷露的認知中,扶姣聽到這樣的消息是一定會傷心的,于是說完話她就一直悄悄的打量著扶姣,準備扶姣一旦有要去找藺關(guān)越求情的苗頭時就立刻攔住她,只是等了好一會兒,荷露只等到了扶姣一句十分平靜的話。
“我知道了。”
這下輪到荷露不解了,她張口閉口好幾次,欲又止,最終還是問道:“夫人,您您不傷心嗎?”
扶姣慘笑一下,搖搖頭:“是我讓侯爺這樣做的?!?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