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皇帝都不敢輕易得罪的主兒,他們承恩國公府更惹不起。
但承恩國公這些年在京城之中是練就了一番看人眼色的功夫的,但老夫人卻仿佛還一直停留在曾經(jīng)在鄉(xiāng)下種田時候的樣子,只覺得除了皇帝之外,誰的聲音大就是誰有理。
何況承恩國公從以前就害怕這個悍婦媳婦,一直到現(xiàn)在也沒變過,從來都是訓(xùn)人的老夫人突然挨了一頓訓(xùn)斥,那哪里肯罷休,原本就不順的心氣更加不順了。
“你這是什么意思!英兒可是你的重孫,你個沒良心的老東西,半點都不惦記!如果不是我當(dāng)初堅持讓九娘嫁過去,現(xiàn)在你能有這么”
“你給我住口!”
眼看老夫人嘴上沒把門的就要說些不中聽的,承恩國公真是出了一頭的汗,連忙制住她。
“快快快,趕緊把夫人送回房里休息,這一日兩日的昏了頭了,不知道在鬧什么,丟人現(xiàn)眼??!”
仆人七手八腳的過來拉人,可老夫人當(dāng)初在鄉(xiāng)下練出了一把子力氣,仆人又不敢用力生怕傷了主子,一時片刻的可是拉不走的。
藺關(guān)越冷眼看著這場鬧劇,冷不丁來了一句。
“藺呈英是這承恩國公府的外孫后代,本侯的夫人同樣是血脈至親,老夫人厚此薄彼,也當(dāng)真叫本侯大開眼界。”
他說話是從不考慮旁人心情的,至于這句話說出來有多叫人難堪,那不是藺關(guān)越該考慮的事情。
扶姣被他緊緊攥在掌心的手指動了動,細嫩的指腹摩擦到藺關(guān)越布滿了薄繭的掌心,又被他握緊,動也動不了。
“侯爺,”承恩國公抿了一口茶,吞咽了好幾下:“你這話說得便見外了,老妻年紀大了,糊涂,這心里還是惦記著九娘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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