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等藺關(guān)越帶著扶姣回府之后便得了扶直保傳來的消息,說是罰了扶三娘在祠堂罰跪三日,并抄寫經(jīng)書,扶五娘更重,直接被送去了廟里清修一月,七娘子和八娘子因為及時脫身,只罰謄抄女訓(xùn)。
總得來說還算公允,藺關(guān)越問了扶姣,知曉她不愿意再計較之后便就此作罷。
只是從那日回門的陣仗里,整個京城的人都明白了藺關(guān)越的意思,來往承恩國公府的人明顯變多了,還有人專程去拜訪扶直保。
因為這事,扶姣在承恩國公府上的地位水漲船高,僅次于扶善這個皇后,扶直保還頻繁的叫人來侯府給她送東西,在扶姣看來遠不及藺關(guān)越送她的品質(zhì)更高,但那已經(jīng)是承恩國公府能找到的最好的東西了。
心意擺在這兒,扶姣也都受了,代表她并未與承恩國公府割裂。
扶姣需要這份勢力幫她,否則她礙于身份,總是要在李月蓉面前矮一頭的,這一點在藺關(guān)越祖母回府時便展露無遺。
時間回到四個月后。
王氏回府是提前三日就來傳過消息的。原本藺關(guān)越也要親自迎她,只是宮里突然有急事傳召,只能先入宮,由扶姣和李月蓉來迎。
此刻扶姣和李月蓉二人并肩站在門口,仔細看的話扶姣要稍微落后半步,王氏交代無需排場,所以無論是扶姣還是李月蓉都打扮得素凈,身后跟著的下人也少,扶姣身邊只有荷露一個,李月蓉身后也只有一個侍女。
那位從長公主府來的嬤嬤從跟著老張走后就沒有再回來過,李月蓉憤怒過、提心吊膽過,只是時間長了也就放下了,只當(dāng)那嬤嬤是死了。
站了一會兒,遠處終于傳來馬車駛來的聲音。
王氏雖然出身大族習(xí)慣奢靡,但是她晚年入道館修行,這么多年來也改了喜好,這馬車之上沒有半分累贅的裝飾,但只看整木的材質(zhì)和上頭掛著的“定陽侯府”的牌子便讓人不敢靠近。
馬車停在門口,李月蓉和扶姣都靜靜等待著這位有大智慧的老太太回來。
首先下來的是一位嬤嬤,聽聞是跟隨王氏一起來京城的陪嫁,終身未嫁伺候王氏,連藺關(guān)越都要叫她一聲青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