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幾乎是立刻就皺起眉頭。
“怎么回事?”
說著,她便起身往角落里走去。
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因為方才青姑姑那句話說的是——
“老祖宗,扶夫人見紅了?!?
因為扶姣被罰跪,荷露害怕自己多說多錯再連累她,只跪在原地不敢吭聲,更不敢探頭探腦的往扶姣的方向看,生怕王氏一句管教不嚴的罪名壓下來,又害的扶姣多跪一會兒。
現(xiàn)在見王氏和青姑姑都往扶姣那頭走,荷露壯著膽子探頭看了一眼,卻因為被擋住而什么都沒看到。
方才被王氏幾句話戳中痛處的李月蓉也沒敢過去,扶姣現(xiàn)在面前只有三個人,將她擋得嚴嚴實實。
王氏和青姑姑是其中兩個,最后一個就是在青姑姑的暗示下偷偷送軟墊過去給扶姣的那個侍女。
那侍女臉色蒼白的站在扶姣身側,臉上盡是驚慌。
方才就是她過來送軟墊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扶姣見紅,于是連忙指給青姑姑看,青姑姑見勢頭不對,這才寧可打斷了王氏訓話。
“怎么回事。”
站在扶姣身前的王氏一臉凝重,她低頭看向扶姣,話卻是在問青姑姑。
倒不是她不想直接問扶姣,而是現(xiàn)在扶姣面白如紙,跪在地上卻似搖搖欲墜,顯然已經(jīng)沒有辦法回答王氏的問題了。
青姑姑搖頭:“老奴也不知道,方才老奴見扶夫人面色不對,以為是她受不得地涼,所以才讓下頭的丫頭來送一只軟墊,就見到她”
王氏提高了嗓音:“過來!”
目光看向跪在原地的荷露。
荷露連忙站起來,顧不得自己腿都麻了,幾乎是連滾帶爬的到了王氏面前。
她低頭:“老祖宗?!?
王氏皺眉問她:“你家主子這幾日信期?”
荷露不明白王氏為什么要這么問,但不耽誤她利索的回答。
“夫人并非信期,如今月初,夫人癸水還算規(guī)律,每每都是月末才來?!?
聽了這話,王氏當機立斷:“去叫腿腳快的請大夫來,再叫幾個力氣大的婆子過來,把扶氏抬到我屋里去,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