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侯爺,您還是沒有同意將英兒接回來嗎?”
扶姣問道。
藺關越點頭,扶姣露出有些擔憂的神情,抬起手,雙手捧著男人的臉側將他轉過來,四目相對。
“侯爺,您千萬不要因為妾身便與祖母起了什么嫌隙,這些事情總歸是誤會,是誤會就有解釋清楚的可能,何況祖母又如何是那不講道理的人呢?現(xiàn)在她只是一時沒有想通,急著將英兒接回來罷了,是一片慈愛之心呢?!?
“本侯便知曉你會如此說,”藺關越將扶姣的手拿下來握在掌心:“但我不愿意任何人誤會你?!?
尤其是與他關系親近的人。
當今以孝治天下,孝道這東西就如同皇權一般死死壓在每個人身上,藺關越不希望扶姣也會因為“孝道”二字忍辱負重。
“何況,我對祖母所句句出自肺腑,與其叫她空等一場,不如推心置腹。”
藺關越是真的擔心藺呈英會對扶姣不利,這一點他絕不會妥協(xié)。
扶姣身子原本就虛弱,又因為懷上了這個孩子變得更加孱弱,胎像不穩(wěn)險些流產(chǎn)便如同雪上加霜,現(xiàn)在扶姣在藺關越眼中不比瓷器要結實多少,是含在口中怕化了,捧在掌心怕碎了,仔細保護著還來不及,怎么能又把藺呈英這個不安分的放回來。
這何異于放虎歸山?
扶姣似乎被藺關越說動般,猶豫了許久方才點頭。
“既然侯爺如此堅決,那妾身也不再多說了,一切都聽侯爺?shù)?,大不了等英兒回來之后我再好好補償他便是了。”
藺關越眸光閃爍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