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舉起手中的匣子。
“正是,”扶姣點點頭:“這東西臣婦一直不敢擅自動用,只是放在寶匣之中。今日是太妃壽辰,臣婦前日夢見老方丈,老方丈說這東西自然該歸太妃所有,臣婦便將它帶來呈上,希望太妃能夠不嫌臣婦粗陋,今日只能借花獻佛了?!?
孫太妃知曉扶姣說的是李月蓉。
李月蓉親手繡出來的千手觀音圖是費了很大功夫的,相較而扶姣卻只是將舊物呈上,倒顯得不夠用心了。
可只有孫太妃自己知道,扶姣這寥寥幾句話就勾起了她莫大的好奇。
幼童求簽,方丈贈物,佛家托夢,聽起來都無比神奇。對于孫太妃這般篤信佛法的人來說,這就相當(dāng)于扶姣身有佛緣,她對扶姣的印象立刻便好了起來。
“你不必妄自菲薄,各人有各人的緣法,你送的東西也算獨到。”
說完,孫太妃便打開那小木匣,幾乎是立刻,她雙目微瞪,口中溢出一聲贊嘆。
“這是!”
她目光落在扶姣身上,似乎在求證什么。
扶姣不躲不閃,笑著回應(yīng):“這是一顆高僧舍利?!?
本朝并不推崇佛道,更多是以儒孝治天下,因而無論是道觀還是佛寺都并不多。
因著這一點,本朝能稱得上高僧的也是寥寥無幾,即便孫太妃貴為太妃,她手中也只有兩顆舍利子。
這一顆高僧舍利送出去,就連李月蓉那一幅千手觀音圖都要遜色不少,何況之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