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的時候扶姣不在,藺關(guān)越知道這件事以后叫蘅蕪不許對她說,他手上還有從洪太醫(yī)那里得來的把柄,就等著回京之后一起清算。
因為南蠻政權(quán)分散的緣故,藺關(guān)越清理戰(zhàn)場清算俘虜又耗費了一段時間,終于在第四年的春日班師回朝。
比起走前,這一回的隊伍要更大,因為藺關(guān)越還帶著南蠻政權(quán)的幾位首領(lǐng)及其家眷,他們都成了俘虜,被戴上了鐐銬行走。
藺關(guān)越先入宮向皇帝述職,扶姣則回了侯府。
這一次她身邊還牽著小小的藺呈旸。
抬頭看了看侯府的匾額,反倒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藺呈旸問:“娘親,這里是我們的家嗎?”
扶姣勾唇:“是啊,這里是我們的家?!?
很快,不該出現(xiàn)的人就會徹底消失了。
帶著藺呈旸走進去,扶姣詫異的看了看府中,與她走前不一樣了,樹變得少了,沒什么生機,整個院子空曠的像是一座鬼宅。
老張帶著下人們出來迎接,比起三年前蒼老了不少。
“張叔,許久不見。”
老張看了看扶姣,又看了看從來沒見過的藺呈旸,老淚縱橫:“夫人,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扶姣點點頭,問:“祖母呢?我?guī)еD去看看她老人家?!?
“夫人,”老張欲又止,聲音十分艱澀:“您做好準(zhǔn)備,老祖宗她她現(xiàn)在在安康院,我這便帶您去見。”
扶姣挑眉,從老張的樣子中察覺到了不對勁。
但她不動聲色,只答:“好?!?
等帶著藺呈旸到了安康院之后她才知道老張為什么是那個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