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讓皇后做到這個地步,顯然是藺關(guān)越與她做了交易。
于是滿朝文武就看著在承恩國公府上的老夫人死后,定陽侯一改從前中立,十分鮮明的站隊了皇后所出的幼子,輕而易舉的斗垮了幾位成年皇子苦心經(jīng)營多年的勢力,將小皇子扶上了太子之位,并在皇帝駕崩之后迅速穩(wěn)定大局,從定陽侯成了輔佐幼帝的攝政王。
倒是一門心思想要垂簾聽政的皇后算盤落空,又是一病不起了。
李月蓉是在大長公主自然老死的那一日徹底被抽離了這個世界的,大長公主作為她最強硬的靠山,也是唯一一個有可能助她翻盤的底牌,她死了,李月蓉的任務(wù)就徹底失敗了,從那一刻開始,不管是這個世界還是真實世界,都不會再有李月蓉這個人。
藺呈旸做定陽侯的時候只有十一歲,不是因為藺關(guān)越死了,而是藺關(guān)越成了攝政王,自然沒了侯爵,這侯府就落在了藺呈旸身上。
他是扶姣在這個世界里唯一的孩子,從小就展露出了天賦,與藺關(guān)越年幼時有九成相像,哪怕只有十一歲,這個侯爺?shù)奈恢靡沧梅€(wěn)當,甚至還成了皇帝的伴讀,儼然會在未來成為新帝的心腹。
一切都塵埃落定,扶姣卻頭一次沒有等這個世界的身體壽終正寢。
她是提前脫離世界的,因為這畢竟不是真正的任務(wù)世界,只是因為扶姣感受到了扶九娘的怨氣,所以接受了她的委托,在李月蓉死后,扶姣就成了這個世界唯一一個“異類”,那是一種精神上的疲憊,所以在確認藺呈旸能夠獨當一面之后,扶姣選擇了脫離世界。
這一次脫離世界后,扶姣竟然有了頭暈的后遺癥,她在純白空間里等了許久,才終于調(diào)整好了狀態(tài)進入新世界。
但新世界顯然比她想象中的還要糟糕。
扶姣是被腳心的劇痛喚醒的,她喘不上氣,胸腔快要炸開一樣,每呼吸一口氣都帶著血腥味,而同時腳掌傳來劇烈的疼痛,她睜開眼,發(fā)現(xiàn)自己正被前面的男人拉著拼命奔跑,那男人身上掛著包袱。
這樣的場景,扶姣立刻想到兩個字。
——私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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