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雪白的下巴尖和腮旁被宗政罹捏出紅痕,看起來十足可憐,可宗政罹卻沒有之前憐惜她了,手上的力道絲毫沒有松懈,逼迫著扶姣說話。
扶姣眼睫顫抖,如同不安的蝶,她抿唇,原本粉潤的唇瓣現(xiàn)在有些發(fā)白。
“陛下,王爺他怎么了?”
哪怕扶姣盡力克制,宗政罹也從這樣短短的一句話當(dāng)中聽出了無法忽視的擔(dān)憂。
心頭火起,宗政罹湊近扶姣的耳朵,一字一頓。
“死了?!?
扶姣的腿立刻就軟了,如果不是宗政罹眼疾手快抱住扶姣的腰,她現(xiàn)在整個人都要狠狠摔在地上。
顧不上撐起自己的身體,扶姣拽著宗政罹的衣襟,再抬頭的時候眼睛已經(jīng)濕透了。
“你說什么,你說什么”
明明已經(jīng)聽見了。
宗政罹鳳眸冷厲:“你就這么傷心?因為宗政原?”
同樣也是明知故問。
如果不傷心,怎么會一瞬間就被一個兩個字的謊嚇成這個樣子。
可宗政罹百思不得其解,他很少會有這種感覺,但是現(xiàn)在,宗政罹迫切的想要知道。
“那日軍帳之中,他甚至不敢為你爭取哪怕一個字?!?
哪怕宗政罹并不通曉男女情愛之事,他也十分清楚像是宗政原那一日的模樣在所有女子心中恐怕都不是良配。
怎么偏偏這個世界上就有了一個扶姣,對宗政原死心塌地?
扶姣卻完全聽不進(jìn)去宗政罹的話,她掙扎著想要從宗政罹懷中跑出去,去看看躺在擔(dān)架上沒有一點聲音的宗政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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