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一笑沒背著人,龐淑妃和楚賢妃都聽得一清二楚,楚賢妃更沉不住氣些,質(zhì)問。
“一向聽聞霍昭儀目下無塵,如今看來倒是傳皆虛。”
霍昭儀毫不露怯,回道:“宮中傳聞楚賢妃牙尖嘴利倒是真的?!?
“放肆!”楚賢妃怒目而視:“霍昭儀,本宮是妃位,位分遠(yuǎn)在你之上,你豈敢如此無禮?”
“臣妾不過是玩笑幾句,楚賢妃若連這點容人之量都沒有,那臣妾無話可說?!?
楚賢妃冷笑一聲:“霍昭儀,你以下犯上,又談什么容人之量?本宮肚量再大,也越不過宮規(guī)森嚴(yán),今日回去抄寫女則三遍,本宮小懲大誡,你不必再說。”
霍昭儀冷若冰霜的臉上出現(xiàn)一點裂痕,她看了一眼楚賢妃,很快恢復(fù)到面無表情。
沒有應(yīng)聲,但誰都知道,今日這女則是一定要抄的。
這就是后宮,高一級,那就是死死壓在頭上,容不得半點僭越。
不管見這二人誰倒霉,龐淑妃都是樂見其成,見霍昭儀退避,她又不想看楚賢妃得意,于是開口打圓場:
“好了,陛下馬上就要回宮了,這時候還在吵,都靜些吧?!?
雖然不服龐淑妃,但她話說的沒錯,楚賢妃和霍昭儀都不再說話,眾人安安靜靜的等著宗政罹回來。
而這一頭,宗政罹帶著扶姣接受了京城百姓的叩拜,馬車徑直往回宮路上走。
越走,人便越少。
宮門禁地,尋常人能遠(yuǎn)離就會遠(yuǎn)離,否則禁軍可不是吃素的。
宗政罹看著扶姣,發(fā)現(xiàn)越走她的表情就越嚴(yán)肅,樂了,捏捏扶姣柔若無骨的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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