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張良娣下一刻就揭露了那人的身份。
“淑妃娘娘身邊的三七姑娘,正是妾身的同門師姐?!?
提起淑妃時(shí),扶姣敏銳的感受到了張良娣語氣中出現(xiàn)了一些不同的東西。
也許是她沒藏好,也許是張良娣根本沒想隱藏。總之,扶姣感受到了張良娣對龐淑妃的態(tài)度。
那是一種很特殊的扶姣只能用微妙來形容,嫉妒或者幽怨都并不完全吻合。
可是龐淑妃對張良娣卻完全沒有任何特殊的反應(yīng),甚至聽她提起三七的時(shí)候也僅僅也是往后看了一眼,此外再無其他。
就像是張良娣從來都不被她放在眼中。
比起她們二人之間沒有任何關(guān)系,只是扶姣自己想得太多這種可能,扶姣更傾向于是龐淑妃不知道。
而三七聽到了自己的名字也沒有什么特殊的反應(yīng),只是對張良娣福了福身:“奴婢擔(dān)不起良娣一聲師姐,只是在張先生門下學(xué)過一些皮毛?!?
張良娣就笑了笑,帶過了這個(gè)話題:“總歸這件事妾身難辭其咎,還望陛下和貴妃娘娘不要怪罪王爺?!?
扶姣倒也不是真的關(guān)心扶妙,只是在眾人面前做戲而已?,F(xiàn)在所有人恐怕都覺得扶姣對扶妙這個(gè)姐姐是姐妹情深,往后更不缺人刁難她了。
戲做得差不多了就要收手,扶姣對張良娣搖了搖頭:“是本宮沒能關(guān)照好姐姐的身體,怪不得張良娣,也不怪昭王,張良娣不必自責(zé)。”
張良娣謝恩,就又靜靜的坐了回去,仿佛一株空谷幽蘭與世無爭,看起來是十足安分的。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