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姣沒有答話,反而從床上撐起身想要行禮:“陛下怎么站在那兒?”
她還沒有蹲下身,就立刻被宗政罹托著手臂站好。
宗政罹很快松開手:“朕剛從外頭回來,身上涼氣重,怕害你染病,等一會兒寒氣散了再陪你?!?
頓了頓,他又問:“方才朕聽到你在與玉心說話?”
扶姣順著宗政罹的心意重新坐下,她懷胎八個多月,久站也的確不舒服。
“臣妾在問玉心張?zhí)t(yī)的事情,”怕宗政罹忘記,扶姣特意多說一句:“就是張良娣的祖父?!?
宗政罹看了扶姣一眼:
“怎么問起他來了?!?
扶姣想了想,還是沒有隱瞞,將自己今天的感覺說了出來,只是稍加潤色,說道:“今日席間見到張良娣,臣妾總覺得她身上的氣質(zhì)很像一個人,陛下猜猜是誰?”
宗政罹就真的停了一下去猜,只是他平日里從不將旁人放在心里,一是片刻竟然也沒猜到是誰。
“陛下不覺得張良娣與龐淑妃有幾分相像嗎?”
“淑妃?”
宗政罹眉頭一挑:“朕倒是從未發(fā)覺。”
“只是臣妾自己看著像,或許是錯覺罷了,不過今日張良娣說的話倒讓臣妾對她很有好感,覺得這是一個謙遜溫婉的女子,所以才多問了玉心幾句?!?
“你若是喜歡她,等生下孩子便叫她入宮陪你,這是殊榮,她不會拒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