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張良娣不也是宗政原的妾侍嗎?
分明是扶姣知道西六宮冷清又遠,故意磋磨她才會安排她住在那里。
可是張良娣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留下扶妙一個人,她竟然有些不敢問了。
大楚皇宮就像是一座牢獄,她是困在里面的囚徒,陌生而又恐懼。
扶妙從入宮開始就心有不甘,越看越想越是難受。
她被小宮女帶著往鮮有人跡的西六宮走,越走越是心火叢生。
好,扶姣不是讓她住西六宮嗎,那她就由了扶姣的意,日日去拜見太后娘娘,拉攏了太后娘娘,昭王也照樣會謝她!
扶妙忍著冷,到了自己的住處之后沒有停留,馬不停蹄的往太后宮里跑,只是還不等她如何謀算,就又吃了一口閉門羹。
太后身邊的姑姑說太后正在禮佛,不見任何人。
扶妙只得自己再回到她暫住的儲秀宮。
扶姣在系統(tǒng)的幫助下對這一切都了如指掌,舒舒服服的窩在床上,她一只雪白的小腿放松的搭在皇帝身上。
“這樣重不重?”
皇帝的掌心握著扶姣柔嫩的腿肚,輕柔的捏著。
扶姣搖頭:“不重的,只是還有些疼?!?
昨天夜里扶姣睡著睡著腿有些抽筋,疼得她叫了一聲,皇帝幾乎是立刻就驚醒了,幫她揉開糾結在一起的筋脈之后臉上也都是汗。
所以今日一早的時候就叫了太醫(yī)過來,太醫(yī)說應當是著涼了才會如此,可以按摩放松,所以皇帝就幫她按一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