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姣牙酸,有一種宗政罹在跟她肚子里的崽說話的感覺。不過她很識時務(wù)的沒有這樣說。
“陛下最好了?!?
聲音軟軟的,叫人憐愛。
宗政罹這才算是滿足,手臂一用力,將扶姣整個人抱過桌子,替她整理好略微有些凌亂的大氅,手掌又在肚子上輕輕摸了一下。
確認扶姣和肚子里的孩子都安安穩(wěn)穩(wěn)的,宗政罹道:“時間差不多了,朕派人去太后宮中知會一聲兒,再等半刻鐘便走?!?
扶姣多問了一句扶妙怎么辦,宗政罹擺擺手:“不用你操心,徐松會安排人過去?!?
至于讓徐松親自去通知?扶妙的地位還遠遠沒有達到那個程度。
宗政罹吩咐了一句,立刻有人冒著雪去了。
扶姣趁著開門的功夫往外看了一眼,剛才她過來的時候還沒有下雪,現(xiàn)在卻已經(jīng)把半個御書房外的地都鋪滿白霜。
“下雪了?!?
她喃喃自語似的。
宗政罹嗯了一聲,閑談:“瑞雪兆豐年,朕與愛妃的孩子生在一個好年頭。”
這邊二人隔窗觀雪自有一番意趣,孤零零住在儲秀宮里的扶妙可就沒有這么好的興致了。
她昨日住進來的時候還有下人給她弄好了炭盆,扶妙還覺得宮里危險是危險,但勝在什么都有,不必吃物質(zhì)上的苦楚,可是今日她就不這么覺得了。
下雪的時候扶妙立刻就感受到了。
自從懷孕之后,她對氣候的變化非常敏感,原本還溫暖的宮殿一下雪就變得冷起來,一股股從骨頭縫里鉆進去的冷意讓扶妙分外不適。
她叫來外頭臨時伺候她的宮女,叫她去添一些炭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