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罹其實(shí)是做好了扶姣會為扶妙求情的準(zhǔn)備的,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又心軟,但至少他此刻對于扶妙的處置已經(jīng)是看在她與扶姣是血脈親緣的份兒上。
如若不然,僅僅只是懷著宗政原的孩子,是無論如何也不能保住扶妙這將近三個月的命的。
宗政罹繃著身體,等待著扶姣的話。
他能感受到在他說出毒酒的那一瞬間,扶姣身上瞬間涌現(xiàn)出來的悲傷與哀愁。
“好。”
“朕只能什么?”
宗政罹略有些錯愕。
他看著扶姣的眼睛:“你方才說,好?”
扶姣雙眼微紅,明顯已經(jīng)快要落淚,任憑誰來都能瞧出扶姣如今的掙扎,但她竟然還是說了好。
宗政罹有些不敢相信。
扶姣卻并沒有真的哭。
她也看著宗政罹。
“陛下,”扶姣苦笑:“臣妾不明白為什么姐姐會討厭臣妾,之前還抱有妄念,覺得可能只是我們姐妹分開的時間太久了,所以她才會對我毫無姐妹之情可,我將她接入宮中,想著能夠重新回到過去,可卻沒有想到,險(xiǎn)些害了孩子?!?
“朕以為,你會求朕手下留情?!?
扶姣搖頭:“若是陛下即刻下了殺牌,臣妾或許真的回求陛下網(wǎng)開一面,畢竟稚子無辜。但是扶良娣她這一次真的讓我徹底明白了,她不會再回去了,無論我怎么努力,她都變不會之前的模樣。”
宗政罹皺著眉,眼中顯而易見的布滿了心疼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