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罹少有這樣不穩(wěn)重的時候,他現(xiàn)在就像個毛頭小子。
想要將孩子抱到自己懷中,只是剛一碰到孩子柔軟的身體,宗政罹便是一驚。
他收回手,看著穩(wěn)婆:“你跟朕進來?!?
穩(wěn)婆驚訝,她看了一眼太后。
尋常來說,怎么也得把小皇子給太后看一眼才是。
得了穩(wěn)婆這樣的一個眼神,太后略有些無奈,還是放話:“去吧?!?
她這個做祖母的,還能攔著自己兒子帶孫子嗎?
穩(wěn)婆便連忙跟了上去。
屋內(nèi)其實還有些血腥氣,只是宗政罹是從戰(zhàn)場上拼殺出來的皇帝,什么陣仗沒見過,他根本什么都沒聞到,只記掛著扶姣。
走進去,馮素正拿著帕子給扶姣擦拭臉上的汗水,而扶姣似昏睡著,一張小臉有些蒼白。
皇帝立刻就上前,坐到床邊,不顧馮素的驚愕將那帕子奪過來。
“下去?!?
說著便伸手,輕之又輕的給扶姣擦了擦臉。
皇帝的手剛一碰上去,看似睡得很沉的扶姣就睜開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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