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說?!?
接下來的時間,扶姣聽了一個讓人一難盡的故事。
事情還要從張惜瀾的祖父張秀說起。
張秀醫(yī)術(shù)高明,年輕時就考入了太醫(yī)院做太醫(yī),不過短短的十年時間就從一個小太醫(yī)成了太醫(yī)院院判,在京城里置辦了宅院,從此扎根在了京城。
張秀的夫人體弱,二人只有一個獨子,就是張惜瀾的父親。原本張秀想要讓兒子繼承自己的衣缽,只可惜,張惜瀾的父親并沒有像張秀一樣的天賦,張秀無法,只能順其自然。
再后來,張惜瀾的父親娶妻,帶著妻子單獨住了出去。張秀為了讓兒子學(xué)些安身立命的本事,就出了些錢,置辦了一家藥鋪交給張惜瀾的父親經(jīng)營。
藥鋪打著張秀的旗號很是紅火,張惜瀾的父親忙起來便總是早出晚歸。
那個時候,張秀還是太醫(yī),龐丞相也沒有垂垂老矣,龐丞相的兒子也還只是個紈绔子弟而非朝中官員。
一日,龐丞相的兒子喝醉了酒,吐了個昏天黑地,看起來很是不好。同行人害怕他會出事,所以架著他來到了藥鋪。
當(dāng)夜也是巧合,張惜瀾的母親來給晚歸的丈夫送湯,撞上了醉酒的龐大少,同行人為了撇清干系將龐大少留在了藥鋪,托請張惜瀾的母親代為照顧。
“那個男人,竟然趁我父親不在”
張惜瀾雙目通紅,再難說下去。
但是話說到這里,扶姣已經(jīng)沒有什么不明白的了。
“可本宮聽說,張秀離開太醫(yī)院后曾為龐丞相效力過一段時日?”
張惜瀾苦笑一聲:“是啊,貴妃娘娘說的不錯,祖父的確曾為龐丞相做過府醫(yī),可那是因為當(dāng)時我母親懷著我?!?
張秀原本的打算是出宮后就立刻回老家,只是當(dāng)時張惜瀾的母親身懷有孕不便挪動,所以才又在京城滯留了一年多的時間。
扶姣突然有了點猜測。
她以為張惜瀾對這些事知道的這么清楚,是因為她當(dāng)時已經(jīng)記事了。可現(xiàn)在張惜瀾說當(dāng)時她尚在母親腹中,那她又是如何能夠知曉上一輩人的隱秘之事呢?
而且,她與龐淑妃還頗為神似。
這就有點可怕了。
扶姣看了張惜瀾一眼,兩個人一對視,相互之間的猜測便為對方所知曉了。
張惜瀾苦笑一聲,承認(rèn)了。
“你猜得沒錯,我并不是我父親的孩子,而是一個帶著罪孽出生的孽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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