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二妹妹重了,我不過隨口一說。”
扶姣便一笑:“妹妹也只是隨口提醒一句,姐姐不必驚慌。只是若姐姐對二皇子有意,也不必顧及妹妹什么,妹妹與二皇子之間并無情誼。”
扶玉瓔略有些無措的看向了扶勛。
扶勛若有所思,開口道:“玉瓔心中早有打算?”
扶玉瓔立刻否認(rèn):“不,爹爹,女兒不敢造次,一切還要看爹爹的安排。”
扶姣看著她手中有些微皺的帕子,淡淡撇開目光。
不管扶玉瓔是不是早早就想做二皇子妃,這一次都別和她扯上關(guān)系。如若不然,她也絕不會坐以待斃。
經(jīng)此一事,扶勛倒是有了點不一樣的看法。
他目光在扶玉瓔與扶姣身上流連,看到了些與他從前認(rèn)知中不同的東西。
兩個兒子都是扶勛自己親自教導(dǎo)的,從小都是循規(guī)蹈矩的性子,倒是三個女兒各有各的脾氣秉性。
長女扶玉瓔端莊嫻雅,在京中素有才名,做事穩(wěn)重妥帖,扶勛對她一向是寄予厚望;三女扶玉寧被寵壞了,有些小脾氣,只是性子還算可愛,日后得要尋個出身低些的婚配。
至于扶姣,從前扶勛只覺得自己這個次女無甚優(yōu)點,性子木訥執(zhí)拗,唯有在樣貌上遠(yuǎn)超眾人,只是再出眾的模樣也得有性情來配,否則日日對著一張臉,和對著一幅畫一樣沒什么趣味兒,最多一兩年的也就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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