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寸心火急火燎的趕到宴席上,又顧不得男女大防,直接闖入屏風(fēng)之后。
定國公見她來頗有些無奈,只當(dāng)自己這個從小寵到大的女兒又心血來潮,問她發(fā)生了何事。
鄭寸心原本想著只將此事告知定國公一人,畢竟皇帝突然造訪卻又無人通報,可見他未必想要大肆宣揚,可不知道大皇子犯了什么毛病,見鄭寸心過來便要刨根問底的。
她還想敷衍過去,哪知定國公不曉得今日鄭寸心的來由,也未曾想到是皇帝親至這樣的大事,也叫她直說。鄭寸心擔(dān)心皇帝等久了會動怒,只得將皇帝親臨之事說出,席間頓時亂了起來。
定國公是安撫了片刻賓客,才與大皇子、二皇子和另外幾位國公一同去了四角亭迎接圣駕。
其中自然也有榮國公的一份。
他們緊趕慢趕的過去時,周稷已經(jīng)不在原地了,連帶著扶姣也走了,鄭寸心一時心急,沒忍住念叨起來。
“陛下走了,玉光怎么也不見了,難道是陛下”
扶勛一聽到圣駕親至,心中對定國公也是艷羨中夾雜著忌憚。
定國公府與榮國公府雖然不至于素有矛盾,但隨著兩位皇子的長成,定國公府隱隱透露出了想要支持大皇子的意思,而榮國公府卻因為有惠妃的關(guān)系,天然就是二皇子的同盟。
道不同不相為謀,兩府之間這兩年越發(fā)緊張。
可定國公府卻與榮國公府懸殊漸大,扶勛見了定國公便要勢弱幾分,如今沒想到皇帝會出宮親臨定國公府給他做臉。
扶勛倒不因為定國公手握兵權(quán)一事對他有何忌憚之心,他是不免想到現(xiàn)今定國公與大皇子站在一處,皇帝洞若觀火,對這一切都是心知肚明,如今卻表露出了對定國公的榮寵,是否心里也更屬意大皇子做太子呢?
所以打從跟著來的那一刻,扶勛就對定國公父女二人的一舉一動格外留意,自然聽到鄭寸心提到扶姣。
他眼前一亮,想起前兩日扶姣在宮中時就頗得陛下喜愛之事,上前一步。
“鄭姑娘,敢問你可知曉我女兒在何處?”
定國公忙著尋找皇帝,倒沒看到這一幕。
鄭寸心也不知曉扶姣家中那些事,只以為扶勛是擔(dān)憂女兒,于是據(jù)實以告:“世叔,方才我與玉光閑談至此處,卻不想遇到陛下在此,我先行一步告知家父,陛下便留玉光在身側(cè)侍奉,現(xiàn)在玉光許是被陛下帶著一同走了?!?
“原是如此,原是如此?!狈鰟籽壑芯獯笫?。
鄭寸心有些奇怪的看了扶勛一眼,便又跟著定國公找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