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站在窗前:“什么忙?”
雖然在今日之前他與扶姣都沒有任何交集,曾經(jīng)還因為聽說扶姣頗受皇帝喜愛,可能會成為二皇子妃的事對她頗有微詞,但是在這短短的片刻之間,大皇子見識到了扶姣的冷靜和聰慧。
他對這個女人有一點由衷的欽佩。
換做是他清醒著,未必能這么周全。
嘴上問著,但大皇子已經(jīng)在心中猜測扶姣是想要讓他幫忙解決掉周圍看守監(jiān)視的人,可卻沒想到,扶姣要讓他做的是另外一件事。
“還勞煩大皇子,將這里發(fā)生的事情告訴陛下。”
“什么?告訴陛下?”
大皇子瞪大了眼睛:“你瘋了嗎?”
先不提他們二人孤男寡女的在這兒就已經(jīng)是有失體統(tǒng)了,就只說把這件事情捅到皇帝面前,他們根本沒有證據(jù)證明是被人陷害的。
要讓大皇子來說,既然他們都已經(jīng)有辦法解決掉這次的危機,那就先暫且按捺不發(fā),等待后續(xù)再查清楚幕后主使報復回去豈不是穩(wěn)妥?
何況
大皇子臉色復雜:“扶二姑娘,算我勸你一句,別以為得了父皇的一點賞賜就覺得自己能在他心中有什么分量。那是皇帝,是天子,他不可能為了這一點事就勞心勞力的替你解決?!?
扶姣不置可否:“大皇子只需要替我跑一趟,至于陛下會不會來,這跟殿下也沒有關系?!?
大皇子抬腳跨上窗臺:“就算我去,可這件事又該怎么說,難道就告訴陛下,說你我二人被困殿中?”
“不,”扶姣感覺自己身體里在發(fā)熱,一種她難以控制的情潮在洶涌而動,她咬唇:“大皇子出去后應當會撞見安陽郡主派人來找我,陛下他他應當也是在的,你便說你看到有人將我扶著到了這間屋子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