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突然從殿中傳來這樣的聲音,在場眾人面色均是古怪,尤其是跟著過來的大皇子,他臉上露出一點意外之色,似乎是不明白為什么會這樣。
他離開的時候扶姣明顯還是清醒的,怎么現(xiàn)在卻突然如此?
只有站在皇帝身后的惠妃,臉上除了意外,還帶著若有若無的滿意。
天知道惠妃在看到大皇子若無其事的走過來時心里有多后怕,她以為自己的算計被識破了,可眼下看來,好像只是出了一點意外。
雖然沒能一箭雙雕,但是最重要的目標還是套住了的。
“陛下,”惠妃很快掩蓋住臉上的喜色,一臉擔憂:“這是怎么回事,臣妾聽見了里面有動靜,不會、不會是玉光她酒后”
“住嘴!”
周稷猛然發(fā)出一聲怒喝,其中滔天怒意讓所有人都為之恐懼。
站得最近的惠妃瞳孔緊縮,還沒說完的話瞬間就卡進了嗓子里。
而周稷迅速將門關上,警告的目光落在身后的所有人身上,他語速極快:“今日之事若有敢外傳者,殺無赦?!?
惠妃回過神來,她心中又怕又妒,怕的是周稷發(fā)現(xiàn)此事是她的手筆,卻又嫉妒扶姣能得到皇帝這樣的維護。
剛才那聲音有多曖昧,在場的不乏已經(jīng)人事的婦人,自然知曉其中隱秘,可皇帝的第一反應仍然是在所有人面前護住扶姣,叫她們不許外傳。
惠妃心中升起荒謬的念頭,難道即便扶姣失了清白,皇帝也還是要將她納入后宮嗎?
一想到這,惠妃對皇帝的害怕都似乎淡了些,她絕對不能讓今日這事被遮掩過去,一旦扶姣入了宮,她和她兒子這輩子就要完了!
“皇上,”惠妃臉上的急切越發(fā)真實,她就如同一個真正的長輩那樣擔憂著扶姣的安危,甚至不惜違背皇帝:“玉光是臣妾看著長大的,她在里面不知怎么了,臣妾心中實在是擔心,陛下快些帶著我們進去看一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