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昨日周稷是挑明了跟她說一定會立后的,既然如此,那扶姣在周稷心中的位置便毋庸置疑,安陽郡主敢出手,太后也只能保住她的命罷了。
太后覺得有些疲憊。
一方面是因為安陽郡主如今下場慘淡,另一方面也是有些難受,她自然不愿意見到曾經(jīng)親自照看過的小輩成了個心思惡毒的人。
“哀家知道你是來做什么的,去吧,哀家說不會反對,就不會攔著你,只是皇帝,哀家還是那句話,皇后的位置沒有那么好坐,你這心上人出身并不能服眾,論資歷子嗣也遜色于人,你若是護不住她,早晚會后悔?!?
皇帝沒有多說,轉頭就去了扶姣的東配殿。
他來的時候二公主和鄭寸心都還在,只是一見到他來,都十分有眼色的離開了。
扶姣原本在和她們說些女兒家的小話,聊聊京中時興的首飾鋪子和成衣店,鄭寸心還提起過兩個月扶姣的及笄禮。
鄭寸心是已經(jīng)辦過了的,二公主比鄭寸心還大一歲,她們之中也只有扶姣還沒辦。
二公主語不驚人死不休,開口便是一句:“父皇會讓你辦嗎?我瞧著,恨不得立刻就將你留在宮里,再也不出去才好?!?
扶姣正有些尷尬,周稷就過來了,反倒是二公主自己灰溜溜的走開。
周稷習慣性的去牽扶姣的手,帶著她坐下:“及笄禮的事,你有沒有什么想要的?”
看來周稷不僅讓扶姣辦,還很想幫她操辦。
扶姣搖搖頭:“這些事都是父親母親做主的。”
周稷不以為然:“是嗎?!?
他沒再多說,提起扶玉寧:“你那個妹妹,朕,罰她去京郊庵堂反省三年。”
一邊說,他一邊去看扶姣的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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