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忙得腳不沾地,堅持每天直播,有一次在直播間直接睡了過去。
談則正直直面對著鏡頭,眼白發(fā)紅,遍布著紅色血絲,困得他眼睛又酸又脹,連眨動都沒什么力氣。談則微微糾結(jié)片刻,還是聽彈幕的話提前下播了。
他一下播躺在床上就睡了過去,沒有睡幾個小時又要到學(xué)校去上課。外聯(lián)部這段時間因為校級活動多,需要拉各種贊助,過得雞飛狗跳的,談則作為部長,跟個陀螺似的轉(zhuǎn)都轉(zhuǎn)不過來,偶爾還要去湊人數(shù),幫忙干干苦力。
每天做的事兒就是給人發(fā)信息、發(fā)郵件,改策劃,一遇到要社交的場合談則就笑,笑得臉都僵了,半張臉都是麻的。
精神和肉體的雙重疲倦,弄得談則有時候連直播都顧不上。
更不用提搬出去、找房子這件事了。
周末是談則好不容易能稍微喘口氣的時間,他平時已經(jīng)被壓榨太久,部門里其他人也算是有點人性,讓他周末回去休息。
談則面對一系列夸贊只能無力地擺擺手,表示自己應(yīng)該做的,然后拖著身心俱疲的身體回了海灣。
門一開,談則就聞見股特別香的飯味兒,他尋味而去,看見餐桌上滿滿當(dāng)當(dāng)?shù)囊欢押贸缘你渡瘛?
梁敘白今天被鬼上身了嗎?
平時待在家里吃的那些東西甚至還不如監(jiān)獄里的囚犯,怎么破天荒的買了這么多好吃的東西,還這么大一桌。
過年嗎?今天是什么節(jié),今天是個普通的周五晚上。
他環(huán)顧了一大圈,沒見到梁敘白,但這些吃的還在泛熱氣,說明是剛點到家不久。飯來了,人卻不在,這是什么道理?
談則剛覺得困惑完,就聽見門口智能門鎖的聲音響了,他探頭看去,率先走進(jìn)來的是翟緒,他大大咧咧地跟談則打了聲招呼:“嗨,小談?!?
談則沖他點點頭。
梁敘白緊隨其后,眼尖地瞧見談則,腿往后狠狠踹了一腳,不動聲色的把最后面那個人給蹬到門外去。
“哎喲——!”
一聲叫喚,梁敘白轉(zhuǎn)身擋住對方,說了幾句話后自顧自走了進(jìn)來,把那人留在門外。
翟緒一回頭發(fā)現(xiàn)付鳴一不見了,有點傻眼:“付鳴一呢?”
“家里沒他的拖鞋,我讓他去買一雙?!绷簲自频L(fēng)輕地解釋道,往談則身上瞥了眼。
“剛剛上來的時候你不說,麻煩死了,等會還得下去接他。”
梁敘白:“我把電梯門禁卡給他了,自己會上來。”
翟緒敷衍點點頭,轉(zhuǎn)頭熱情的走到談則身邊:“談則,你吃飯了嗎?”
“……我吃了?!闭剟t撒了個謊,怕翟緒熱情地邀請他和他們一道吃飯。“你們吃吧,我回房間?!?
翟緒想喊住他,但談則開溜的很快。
翟緒摸摸鼻子:“他是不是特別不喜歡我?見了我跟瘟神一樣?!?
“那我可能是特特別?!绷簲卓聪蚰堑琅P室門,抱臂一笑,“他沒吃晚飯,你給他拿點?!?
“他不是說他吃了嗎,我還討這個嫌。”翟緒撇了撇嘴,“再說,你怎么不去,我和他也不熟啊?!?
梁敘白說:“我去他就飽了?!?
翟緒妥協(xié),按照梁敘白說的,給談則分裝了好幾碗好幾盤,用餐盤端著去敲了談則的門。兩個人說了兩句話,談則接下后小聲地說了句謝謝,又將門合上。
正好這時候付鳴一從樓下買完拖鞋上來了,他一進(jìn)門,看見被動過的桌面十分不滿,抬手給了翟緒一下。
“趁我不在偷吃。”付鳴一兇得齜牙咧嘴。
翟緒被他氣笑了:“你買的這都一堆碳水炸彈垃圾食品,我還偷吃?”
“什么垃圾食品?我外賣單呢,你給我看看價格再說話?!?
梁敘白看著他們倆互掐,口袋里的手機(jī)突然震了好幾下,他抄出來看了看信息。
是談則發(fā)過來的,這段時間談則經(jīng)常給“黑犬”發(fā)信息,大到直播定期維護(hù),小到日常分享,就像是在竭力證明哪怕黑犬經(jīng)常來看他直播,他也不會少發(fā)信息,甚至還會多發(fā)。
梁敘白也是頭一次知道談則話居然這么多,他有時候回都回不過來。
肉松貝:[圖片.jpg]
肉松貝:[哥哥,你吃了晚飯了嗎?我今天在學(xué)校里搬了一天磚,回來之后舍友的好朋友請我吃了好吃的…!雖然我剛剛已經(jīng)拒絕他了,我說我吃過晚飯了,沒想到他還是請我吃了。]
肉松貝:[雖然舍友人不怎么樣,但是他朋友還行嘛,我一直對他態(tài)度還挺差的,沒想到這次見了我還是很熱情的跟我打招呼,對他有點改觀了,我還以為他和我舍友是一樣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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