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則滯了下:“你怎么就這么確定我一定會答應(yīng)和你一起住?”
梁敘白笑了笑沒回答,反問道:“那你是和朋友一起住、還是和前男友一起住,還是和現(xiàn)男友一起???”
見他又一次提起這茬,談則一臉認真:“朋友?!?
梁敘白沒計較地嗤笑了一聲,手捏住談則的臉頰,懲罰似的反反復(fù)復(fù)揉了好幾下,談則就任自己跟塊兒面團似的在梁敘白手心里變圓再變扁。
談則被捏得被迫噘著嘴,口齒不清地哇啦哇啦說了幾句什么。
梁敘白把耳朵貼近他,“嗯?再說一遍?!?
換做平時,要是有人敢這樣弄他的臉,談則早就一腳把人踹溝里去感受大自然了??烧剟t卻只是猛地抬了抬下巴,嘴唇碰在梁敘白的耳廓上,然后就再也不哇啦了。
想說的話好像就聚在這個突然造訪在梁敘白耳朵上的親吻上。
說起來這還是極少見的、談則主動貼近親他,梁敘白抬眼看向談則,親昵的摸了摸他的嘴巴。
“談則,好喜歡你。”梁敘白抬手抱住他,貼在談則身上,聞他身上的氣味,溫暖的氣息和車內(nèi)剛剛混戰(zhàn)過的味道混合在一起,有關(guān)于談則的一切都讓梁敘白覺得很安心。
談則讓他抱著,下巴尖壓在梁敘白肩頭,目光盯著車頂,聲音輕輕地嗯了一聲,這種事情也不需要一再二再而三地說,仔細數(shù)來梁敘白都跟他說過好多次了。
喜歡你、真的喜歡你、好喜歡你等等。
談則仔細思忖了片刻,要不要回敬一句,可這種話在網(wǎng)上說說也就罷了,真當(dāng)著人的面說,談則真是羞于說出口。他本來就不善于、吝于表達這種感情,絕大多數(shù)時候都是被推著走,哪怕談則真心認為自己很愛爺爺奶奶,也從來沒說過這種話。
很難為情。
尤其是在梁敘白面前。
于是談則往梁敘白懷里鉆了鉆,讓這個溫存的擁抱留得更久一點,以此作為回應(yīng)。
他埋了有一會兒,頭發(fā)有點凌亂的從梁敘白懷中把頭抬起來,認真道:“其實我是故意氣你的?!?
“我沒把你當(dāng)朋友?!闭剟t較真的神情讓梁敘白愣了愣,他眼睛黑黑的、亮亮的,瞳孔中還有梁敘白的倒影,就那么仰頭專注地看著梁敘白,解釋一個完全不需要解釋的事。
梁敘白猛地笑了兩下,捧著談則的臉用力親了兩下,毫不吝嗇地感慨夸獎:“怎么這么可愛,可愛死了?!?
談則從宿舍搬出去了,這次沒有興師動眾地喊來雷苗苗的御用寶馬——電動車,倒是坐上男朋友的奔馳了。
他帶來的東西本來就不多,大多數(shù)都留在了梁敘白那里,他搬走以后沒兩個小時收到了雷苗苗的親切問候,問他新找的房子在哪里,改天提著螺螄粉大禮包前來慶祝喬遷之喜。
談則表示,等什么時候他全款買下大房子的時候,再來慶祝喬遷之喜也不遲。
雷苗苗說那要到猴年馬月去,談則氣不過,給對方發(fā)了個十幾個中指過去。
新家比海灣還大,是三室。談則覺得他和梁敘白兩個人,其實住二室就夠了,不需要這么大的房間。但梁敘白說這邊裝修不如海灣實用,打算騰出一間房來做衣帽間。
他的衣服多,未來談則要直播,買的衣服只會更多,光憑臥室的衣柜是肯定不夠用的,索性就直接騰一個房間出來。
談則表示自己沒有那么多衣服,結(jié)果看見梁敘白把他留在海灣的衣服全都挪過來、掛好的時候,還是驚訝了一下。
“這些衣服怎么都拿過來了?!闭剟t看見這些衣服,每一件的相關(guān)記憶都很清晰,他給梁敘白拍過很多軟色照片,都是調(diào)情用的。
結(jié)果這事兒真擺到明面上的時候,談則還是有點尷尬到腳趾抓地,尤其是想到這些照片絕對還存在梁敘白手機里的時候。
梁敘白回答的很理所當(dāng)然:“穿啊?!?
“我穿什么……”談則聲音漸小,澄清道?!拔也皇桥b主播,一開始穿裙子是因為要做懲罰才穿的。”
梁敘白歪了歪頭,明知故問道:“那后面呢?”
談則一眼就看出他這表情下的意思,咬了咬牙撲上去,把梁敘白摁進松軟的床墊里,略顯氣憤地開始翻舊賬:“你說呢!穿給你看的!結(jié)果你……!”
聲音還沒說完,梁敘白就湊上來堵住了他的嘴巴。談則被親得習(xí)慣了,嘴唇一貼上來就熟練地張開嘴,聲音就這么斷在喉嚨里,化成點細微的喘息。
親完了,梁敘白托住談則昏昏的頭,貼在他耳邊說:“那今天也穿給我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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