蠱神教陣地。
中軍大帳。
剪了鼻毛的右使,皺眉看著下首這些將領。
會議已經開了1個小時,但共識是一點沒有。
意見分為兩派,一派想繼續(xù)留下來和何序死磕陣地戰(zhàn),一派想回地圣礦堡壘堅壁清野,用中斷補給把聯軍逼退。
“我們赤焰騎,光榮的云緬第一騎兵,要靠守城,把一支剛組建的菜鳥軍逼走?”
赤焰騎統(tǒng)領高瞬一臉不可置信:
“聽聽這個詞——逼走?”
“哈!”
“我們是百戰(zhàn)老兵,我們人數比他們多,我們打他們,居然要用到‘逼’?”
“我沒法接受!”
高瞬的聲音越喊越高。
“上次打敗就是意外而已,不會有人認為對面那支最基本的步騎協通都讓不好的聯軍,真能打敗赤焰騎吧!”
“他們哪比我們強???兵員方面不用說了,將領就更搞笑了——何序方面最強三人靠群毆耍賴才贏了右使一個,什么檔次一目了然吧?”
高瞬的意見也是赤焰騎大多數人的意見,大家上次輸的很不服氣,只想堂堂正正再打一次,徹底把場子找回來。
但是蠻姐的紫焰騎和朱天闕部一致認為,應該回地圣礦堡壘打防守,以逸待勞。
蠻姐站了起來,條理分明的開口:
“我絕不是說聯軍比赤焰騎強,但我們明明有更輕松的贏法,為什么要選擇那個更難的,風險更大的呢?”
“何序無論是個人戰(zhàn)力還是指揮水平,都和咱們右使差著很多,但是大家有沒有注意到,此人最近運勢極高?”
“如果說,我們和他打陣地戰(zhàn)最后的損失是5,那么我們和他打守城戰(zhàn),損失最多是2——而且守城可不代表一直守。
咱們的地圣礦堡壘兵精糧足,他們糧食盡了可就得退了,到時咱們再出城追擊,打一場殲滅戰(zhàn)不是一樣的嗎?”
“諸位,我以為,不用在意誰是真正的騎兵之王,只要最后我們徹底打敗他們,弄死何序,誰會在意過程里他們贏過我們一回呢?”
“大家只會看到結果——天神木沒了,瀾滄團沒了,云緬全歸了蠱神教,這難道不才是最重要的嗎?”
這番話說完,眾人連連點頭,右使也露出了欣賞的神色。
蠻姐只是一個沒覺醒的普通人,但是頭腦很好,上次戰(zhàn)斗也是她先發(fā)現了何序方面的詭計,避免了全面潰敗。
現在越來越多的人發(fā)現,左使之所以這么信任這個女人,把紫焰騎交給她統(tǒng)領,恐怕不僅僅是因為她長得漂亮——
這女人確實是真有兩把刷子的。
剛才這番話她很明顯這說到很多人心坎里了,最重要的就是要贏,另外在這過程中少死人——
畢竟,誰能保證死的是不是自已???
只有高瞬死硬堅持道:“但是你這樣慢啊!守城戰(zhàn)要打很久的,陣地戰(zhàn)一戰(zhàn)定乾坤,快得很!”
“快點得勝,快點分錢,難道你們不想嗎?”
這時大帳外突然有人喊報告,原來是哨探回來了,帶來了前方最新的情況。
迷霧里打仗,最困難的一點就是視線的遮擋問題——
你完全不清楚對方的布置,而這種時侯就需要不停派偵查兵去探,根據最新情況來不停修改決策。
而這時,哨探帶來了一個讓所有人都驚訝的消息——
何序竟然只在岢嵐高地只駐扎了700人!
要知道,現在何序部隊最大的優(yōu)勢,就是占據了這個制高點,這個高地就像插入右使咽喉的一根刺,讓人非常為難。
這也是為什么那么多人支持蠻姐的原因,畢竟仰攻是很傷的,低打高超級難打。
這也是為什么那么多人支持蠻姐的原因,畢竟仰攻是很傷的,低打高超級難打。
但是現在,何序竟然只在上面駐扎7了700人?
“我說什么來著?”
高瞬頓時來勁了:“何序他就是很業(yè)余!”
“他根本不明白這個高地的重要性,之前他贏的仗都是靠著小詭計,小運氣,等打到這種真正需要指揮能力的陣地戰(zhàn),他一秒露餡!”
蠻姐還沒開口,她身后一個壯漢親隨道:“但何序就是再業(yè)余,也不可能不知道高地的重要性吧?”
“這明顯有詐??!”
可另一邊白闖撇了撇嘴:“我倒覺得,何序他不是看不穿,他是沒辦法——”
“高地是好,但是他守不住。他們那雜兵水平咱們也看到了,順風仗都能把自已打散,上高地是有利,前提是他能頂住咱們的猛攻?!?
“他頂的住嗎?”
“他頂個屁!”
“他何序打過逆風仗嗎?”
“所以,與其主動把精銳擺上去送死,不如象征性的放點跑得快的,我們一過去他就撤,這才是更合理的吧?”
白闖越說氣勢越足,他把手一揮:
“諸位,你們別太看得起何序了,他打仗,全贏在運氣上!”
“上場咱們輸掉是因為大意,咱們低估了他的無恥,但通時,咱也搞清楚了何序的底細——
這人水平確實一般。”
“個人戰(zhàn)力一般,主要靠祭器,手下最能打的是那個程煙晚,但是上限擺在那,她只是個君王序列,對上自已咱們右使這種半規(guī)則就是白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