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爛人
    “玩笑?”秦嶼如炬的目光掃去。
    莫名的,許綿綿有些心慌。
    “綿綿,如果我兄弟說要上你,不該打嗎?”秦嶼的聲音像是摻了一層薄冰。
    岑意晚一聽,算是明白了,原來是男人的自尊心在作祟。
    也對,她怎么可能指望秦嶼為她打自己人呢?
    許綿綿撅著嘴,聲音細細的,“我能跟岑意晚一樣嘛”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總感覺秦嶼最近把很多心思都放在岑意晚身上,還總是時不時的維護她。
    她拉著秦嶼的手,暗暗提點,“嶼哥哥,你別忘了,我們才是真正的一家人?!?
    秦嶼目光卻變得更傲冷。
    一家人?
    如果他一無所有,他們還會把他當成一家人嗎?
    別人不知道,可岑意晚會
    一想到這兒,他又胸悶了。
    “嶼哥,都是我嘴賤說錯了話,你別放心上,這事兒就這么算了,我再也不提了?!标惸畹降资菚茨樕?,馬上就識趣的道歉,避免幾個人搞得難堪。
    秦嶼面色也松了下來,畢竟也是多年發(fā)小。
    他緩慢啟唇,主動把事兒翻篇,“行了,設備也裝好了,走吧,我今晚請你喝酒。”
    越臨近婚期,他的心越是焦躁不安,想要試圖用酒精麻痹這股不安。
    小陳突然面色變得詭異,“嶼哥,咱們今晚能不能換個地方喝?”
    他至今想起來昨晚遇到的戟聿,心里都還在犯怵。
    萬一戟聿心里還記仇,他可就遭罪了,所以只能暫時先避避。
    秦嶼納悶,“為什么,難道京市還能有比‘緋色’還好的地方?”
    “這不是想著換換口味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