戟聿的臉上轉瞬變得肅穆,幾乎沒有片刻猶豫,他說,“不可能?!?
岑意晚沒繼續(xù)做聲,畢竟她也明白,戟聿跟江妄的關系是比她還要緊密的,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夠撼動得了的。
突然,她又覺得自己是不是過于卑劣。
竟然想要挑撥戟聿跟江妄之間的關系……
“晚晚?”戟聿輕輕推動了一下岑意晚的身體,再次肯定的說,“你一定是嚇壞了,這人我會查出來的?!?
“嗯?!贬馔黹]起眼,“我累了,想休息一下。”
戟聿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這一整天下來,岑意晚都是不冷不熱的態(tài)度。
寂靜的病房內(nèi),他發(fā)出了沉長的輕嘆聲。
岑意晚雖聽見了,卻眼睫都沒動一下。
這一晚上,戟聿是守在岑意晚的床邊睡過去的,岑意晚醒來時看到戟聿一個一米八八的大高個兒憋屈的窩在一張凳子上趴著入睡,心里沒來由的軟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復了磐石一般的硬度。
“叩叩!”
病房門被人敲響。
進來的人倒是有些出乎岑意晚意料,是戟天寶。
戟聿在門被敲響的瞬間便蘇醒了過來,看到戟天寶那張偽善的面容時,臉上是冷到極致的寒意,“小叔,你怎么會在這兒?”
戟天寶唇邊依舊是深深的笑意,“我剛好來醫(yī)院做檢查,聽見戚醫(yī)生說晚晚昨晚住院了,就順道過來看看。”
岑意晚看著他惺惺作態(tài)的模樣,忍不住扯唇譏諷,“這么巧?!?
“可不是么……”戟天寶語調(diào)緩慢,意味深長。
“小叔,我昨晚在會所抓到了個人,如果回頭探出什么東西來,還得勞煩你幫個忙?!标搽m然是坐在凳子上的,動作稀松平常,可眼神流轉間,卻摻了了一股陰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