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還沒死在戰(zhàn)場上嗎?”
“呵呵~你老死那天我都不會死!”哈蘭不屑一笑,沒有尊老愛幼,只有不客氣的反駁。
冠軍劍士“隨意”的轉身,正對向西嵐,“不經意”露出左胸鎧甲的紅色私人徽記。
“怎么可能!”西嵐驚訝地出聲。他看到了,戰(zhàn)士習慣性的細致觀察,讓他第一眼看見哈蘭胸口的徽記。
“杜姆!”宮廷大劍師一臉嚴肅,蹲在杜姆身前,十分認真的問道:“他是不是用了什么卑鄙手段,讓你收下他做私人護衛(wèi)?”
“西嵐先生,并沒有。”杜姆一臉茫然,有些不明白這兩人的關系。似乎很不友善?
“嘖嘖嘖,老頭。你得看看這個!”
哈蘭一臉得意,從腰間取下一個全息投影裝置,立體播放昨天宣誓的場景,沒有一絲遺漏。
眼前所見讓西嵐的表情從不屑到凝重,最后有些呆滯,愣在那里一不發(fā)。
黛西王后腳步輕柔,沒有打擾到這位老人,悄無聲息從他身邊把杜姆拉走。
杜姆疑惑地看向母親,準備開口詢問時,被黛西捂住嘴巴。
“噓!”黛西王后細長的食指抵在唇上,示意他不要出聲,還俏皮的眨眼,讓杜姆拭目以待。
“再看看這個!”哈蘭一臉得意的轉身,露出藍色披風上的徽記。
西嵐臉色一通變化,從鐵青到平靜,他只用了一秒鐘不到。
然后輕松的一笑:“恭喜你了,有了與我同等的榮譽。”
說完,他轉身走向演武場邊緣,從武器架取來石劍,丟在哈蘭面前:“來!讓我看看你是否有資格擔此重任?!?
“哼!怕你不成?”哈蘭冷笑一聲,向演武場大聲吼道:“來個人!卸甲!”
宮廷大劍師和冠軍劍士的比武,誰又不想看呢?
比武這種事,在決斗分院隨處可見,學徒們很快在演武場觀眾席入座,興致勃勃等待兩位劍術的戰(zhàn)士對決。
有幾個學員來到哈蘭身邊,幫他卸下動力甲。
“他們怎么回事?”杜姆不懂,宮廷大劍師和西嵐之間有什么仇怨。
“說起來很復雜?!摈煳鲹е拍返募绨?,貼著兒子的耳朵耐心解釋:
“西嵐大師是宮廷劍師,劍術超群,也是你爺爺?shù)乃饺俗o衛(wèi),實力超群也滿身榮譽。
哈蘭?奧格里維劍術高超,同樣滿身榮譽,但他不是王族衛(wèi)士,始終矮半頭?!?
“他們真正結怨的事情很……”黛西斟酌一會,最終吐出兩個字:“糾結。”
隨著母親的講解,杜姆漸漸了解,二人的針鋒相對,彼此結怨的原因。
眼睛里冒出期待的光,看向演武場上的兩人。
在學院時期,哈蘭?奧格里維是一名優(yōu)秀的學生,西嵐曾擔任他的老師,也很喜歡他。
在戰(zhàn)場上,哈蘭斬將殺敵,用強烈的個人風格的劍術,獲得“劍術大師”頭銜。
作為劍術大師,可以提交申請,記錄全息影像收錄到王族劍術典藏,作為王族傳承劍術的參考。
這是莫大的榮譽,大劍師畢生的追求。
但哈蘭的劍術投影被否決了,原因很直白。西嵐認為他的劍術不是劍術,更趨向一種強烈的本能,而非劍術。
王族成員,不該學習這種如同野獸一般,依靠本能揮劍的“劍術”。
哈蘭很不同意西嵐的說法,他認為人也是野獸,王族也是人,決出勝負的瞬間,有時本能比劍招更加有效。
雙方的辯論影響很大,最終學生和老師不歡而散。
直到一個下午,哈蘭越想越氣,堵在西嵐家門口,整整罵了三小時。
正當他得意洋洋,認為西嵐是個懦夫,不敢出來對峙的時候,西嵐提著從市場買的蔬菜,出現(xiàn)在他身后。
然后雙方一不發(fā),默契地找了一個地方,進行隱秘的決斗。
決斗的結果無人得知,事后西嵐在很多場合表示,本能有時確實有效,但不多!
哈蘭也表示,循規(guī)蹈矩的劍術,有時能給出不一樣的效果,但不多!
這樣的結果,讓關注他們的所有人都松了口氣,認同是修復關系的開始。
但是后來發(fā)生的事情,讓雙方的關系更加扭曲。
哈蘭悄無聲息地把西嵐老頭子的寶貝孫女娶了!
當孫女手拿證件,領著哈蘭站在老頭面前,表示一生只愛這個男人的時候,一生流血不流淚的西嵐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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