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是一個房間,更像一個巨大的平面廣場,沒有任何的陳列物。
它的地板天花板,全是網格狀的結構,由散發(fā)光輝的不知名材料構成。
“這里是虛空獨行號的艦橋?!彼鞣苼喭队半S后出現(xiàn),聲音悠長的解釋道。
“這里是遭賊了嗎?”哈蘭轉了一圈攤手問道:“連一張椅子都沒有?”
“這位大人,并不是的。”索菲亞手掌捂著嘴,像一位淑女一樣笑不露齒:“您需要一個座位是嗎?”
“滋~”
隨著索菲亞話音落下,哈蘭身后的地板升起一塊,金屬模樣的方柱。
身后突然出現(xiàn)動靜,哈蘭受驚一般跳開了,看著地板浮起來的方柱,差點用手里的武器打過去。
在他驚訝的目光中,方柱迅速改變自身形態(tài),像涌動的水銀一樣,固定成一張看起來很舒適的椅子。
“這還差不多!”
為了掩飾尷尬,哈蘭一屁股坐下去,那椅子貼合在他后背,讓他發(fā)出了舒適的聲音:“還得是古老先輩,真的會享受?!?
索菲亞也不管他,為杜姆召喚一張椅子,輕輕地對他說道:“大人,請您稍后?!?
“引擎核心開始輸出能量,飛船正在蘇醒。武器和護盾核心,引導它們啟動需要一些時間?!?
“從制造到現(xiàn)在,虛空獨行者號的第三個心臟,澎湃而年輕?!?
“三顆藍巨星……”
“等一下!”哈蘭騰一下從椅子上站起,面上帶著難以置信,打斷了索菲亞的介紹。
他鋼鐵戰(zhàn)靴輕踩著地板,發(fā)出金屬碰撞的聲音,聲音拉得很高不可置信:“你是說我屁股下面坐著恒星?”
哈蘭面容扭曲而僵硬,他實在想象不出,什么樣的力量,才能駕馭恒星。
“是的?!彼鞣苼嘃c頭,她手中出現(xiàn)戰(zhàn)艦刨面圖:“三顆藍巨星。艦尾提供動力,艦中提供護盾能源,艦首作為武器能源?!?
杜姆同樣為人類的傲慢咋舌,他們駕馭著宇宙,把文明光輝的象征塞進了飛船中,奴役它們輸出不斷的能源。
“它們被封鎖在維度口袋中,用源源不斷的能量,滋養(yǎng)這艘方舟戰(zhàn)艦?!?
索菲亞的聲音,充滿著一種凌駕一切的驕傲,為她的創(chuàng)造者自豪。
“這是艘偉大的戰(zhàn)艦,根據(jù)我的計算,在今天的宇宙中也不算過時?!?
她展示著虛空獨行號,一艘由純粹科技建造的飛船。
飛船管道涌動著納米機器人,納米核心控制它們修復損傷,脊骨中銘刻傳送神經,讓船員可以出現(xiàn)在飛船的任何地方。
“飛船控制系統(tǒng)已上線?!彼鞣苼喌睦硇缘穆曇糁饾u高昂,它仿佛在吟誦著詩篇:“她是曾經奇跡一般的造物。”
飛船開始震動,隨著巨獸蘇醒的低頻震顫,艦橋裝甲如畫卷向上拉開。
霎時,努爾星系的星輝、宇宙群星的絢爛,如天河傾瀉般涌入視野。
“通過飛船的舷窗,您可以看到那個努爾曾經的光輝!”
杜姆內心同樣震撼,視線順著舷窗看出去,上面是無垠浩瀚的星空,下方是一塊平整的鋼鐵大陸。
自己所在的位置,應該在飛船的上鰭中段,擁有良好的視野。
“努爾之環(huán)功能修復,開始變換形態(tài),解除單向維度護盾。”
艦橋中視野突變,腳下的白色地板逐漸透明,成為下方被遮蔽的星空。
現(xiàn)在的艦橋,成為了無視野死角的指揮廳。
努爾之間開始緩慢旋轉,它的內環(huán)固定在天柱,外環(huán)與內環(huán)逐漸岔開,成為兩條有交點的圓環(huán)。
“這才是它真正的模樣!”
哈蘭單膝跪在地上,手通過虛擬圖像,撫摸努爾現(xiàn)在的樣子。
他眼淚滴在地上,呼吸因為哽咽而顫抖,直到現(xiàn)在努爾才被解放。
“大人……”索菲亞小心翼翼,有些不知所措:“護盾解除后,環(huán)帶天文望遠鏡發(fā)現(xiàn)了奇怪的天文現(xiàn)象。”
“什么現(xiàn)象?”杜姆的視線掃過所有星空,在虛擬成像上尋找。
“在這里?!彼鞣苼喎糯罅艘粔K區(qū)域,那里有塊不同尋常的斑痕,正散發(fā)出詭異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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