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姑娘......”
宋誠溫柔的抱住她問道:“你還沒告訴我,為啥要?dú)⒊⒌谋O(jiān)軍馮錦?你為何又孤身深入敵營,單獨(dú)行動呢?”
“咳......!”
葉四娘微微的嘆了口氣:“宋郎,那馮錦是個吃人腦子的惡魔!”
“吃人的腦子?”
“嗯!”
葉四娘的眼眸中略過了一絲殺氣,皺眉沉吟道:“他是昏君寵信的太監(jiān),你當(dāng)他來漠寒衛(wèi)這苦寒之地當(dāng)監(jiān)軍真的是為昏君分憂嗎?他是來收集男孩的腦子來了!”
“嘶~!”
宋誠倒抽一口涼氣:“你且說說,到底咋回事?”
“這個死太監(jiān),為了重新長出男根來,迷信什么偏方,說要吃一百個男孩的腦子就能長出來!”
葉四娘咬牙切齒道:“他不敢在大梁內(nèi)地作妖,怕引起公憤,就跑到了嶺北的漠寒衛(wèi)來,讓漠寒衛(wèi)的指揮使呂成賢從穢貊人的男孩子里頭找......穢貊人以為......把孩子送到軍營,能混口皇糧吃,哪知全都被馮錦撬開腦殼,取走了腦髓......”
“天殺的畜生!”
宋誠聽罷,氣得拳頭攥緊,眉頭擰成了個疙瘩。
“王八蛋!這閹狗該千刀萬剮!”
“畜生!”
“不得好死!”
......
其他女眷們聽完以后,驚悚之余,一個個也都義憤填膺,咬牙切齒!
“華陽,這呂成賢跟呂成良什么關(guān)系?”宋誠皺眉問。
“他的弟弟!”
宋華陽皺眉一臉厭惡道:“呂成良是整個嶺北諸多衛(wèi)所的都指揮使,他弟弟呂成賢是漠寒衛(wèi)的最高軍事長官指揮使!”
“哦......原來如此!”
宋誠這下做到心里有數(shù)了,替李震北報(bào)仇也算找到門路了。
“那為何又單獨(dú)進(jìn)入敵營中?”宋誠問葉四娘。
“咳!”
葉四娘嘆了口氣:“馮錦傷天害理,為禍邊民,我父親早就想除掉他了,奈何兵力不夠......黑風(fēng)山的地勢險(xiǎn)要,防守是可以,官軍打不進(jìn)來,但想攻入漠寒衛(wèi)還是太難,所以......我就假扮成舞娘,混了進(jìn)去......”
“哦,原來如此......”
“咳!我也是大意了......”
葉四娘懊惱道:“喝了一口呂成賢給我的酒,差點(diǎn)兒著了他的道!”
......
宋誠和女眷們在‘新家’里談著心......卻不知,在峽谷的另一側(cè),一處突兀高聳的巖石上,一位身材高挑,戴著青銅面具和斗笠的黑衣人,正默默的注視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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