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誠從懷里掏出了那份蓋著安祿國印戳戳的軍糧驗收文書,上面不但有印章,還有安祿國的指紋......
他一步步的朝著漠寒衛(wèi)的大營門口走去.....離著還有100多米,宋誠先是用泥土,把臉上抹得臟臟的,然后一咬牙!在自己的胳膊和腿上,狠心割了幾刀,鮮血汩汩的往下流,然后他假裝一瘸一拐的加快了腳步......
“軍......軍糧!軍糧!”
宋誠假裝虛弱至極,透支到極限的踉蹌大喊,軍營門口的守門士兵一下子就看到了他!
“你?哪個部分的?”
“安......安鎮(zhèn)撫使麾下......快!快!軍糧!軍糧要被劫走了!”
宋誠“實在走不動”了,撲通一下,栽倒進(jìn)了雪地里。
“快快快!把他扶起來!”
“水!讓他喝一口!”
.......
眾士兵把宋誠給扶了起來,見他渾身都是血,身上還有明顯的刀傷,一邊問他到底啥情況,一邊向呂成賢去匯報!
“軍糧......軍糧到了!”
宋誠‘虛弱’的大口喘著氣:“軍糧昨日......就已經(jīng)運到虎威山了,安鎮(zhèn)撫使說,無論有任何困難,也要把糧食......給運到大營來,不然弟兄們......咳咳咳!”
“軍糧現(xiàn)在到哪兒了?”
“怎么只有你一個人?”
“誰傷的你?”
.......
士兵們七嘴八舌的問,呂成賢這個時候也火急火燎的跑了過來,雙手抓住宋誠的雙肩急切的問:“說!到底啥情況?軍糧到哪兒了?”
看著對方的穿著,宋誠已然認(rèn)出了其身份!
他滿臉痛苦的將手里的“驗收文書”交給了呂成賢,虛弱的喘息道:“送糧隊,怕失期當(dāng)斬.......昨兒一大早,就把糧食給送到虎威山了,但是......大雪封山,根本無法再前進(jìn)一步......安鎮(zhèn)撫使給我們下了死命令,就算是鏟雪,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把糧食給送來!咳咳咳!”
一聽這話,呂成賢高度緊張的神色稍稍舒緩了些,連忙又問:“然后呢?”
“然后......咳咳!”
宋誠一邊咳嗽,一邊帶著哭腔回答:“安鎮(zhèn)撫使,讓周千戶率領(lǐng)我們?nèi)俣嗟苄?,和送糧隊一起,一邊掃雪,一邊往咱們大營運糧......我們拼死拼活,走出了10幾里路,就遭到了黑山賊的伏擊,把我們弟兄還有送糧隊的人,都給殺了!嗚嗚嗚!虎威山附近,確實存在有大量的賊寇,小的回不去,就硬著頭皮,跑回大營報信了!”
“?。俊?
一聽這話,呂成賢身子猛一踉蹌,差點沒摔倒!
“大人......”
宋誠虛弱的說:“除了虎威山留下的,一共2000多擔(dān)的糧食,黑山賊們,正在往黑風(fēng)山運......快,快去阻擊他們!他們也不好運!”
說罷,宋誠就假裝暈了過去。
呂成賢的眼珠子瞪得溜圓,額頭青筋暴起,太陽穴處三叉神經(jīng)崩兒崩兒的跳!
“安祿國!”
呂成賢咬牙切齒的說:“他是豬嗎?為啥不親自押送?”
“說!”
呂成賢氣急敗壞,揪住了宋誠的衣襟又問:“安祿國,他在干什么?他為什么不親自押運!我給了他1000個兵!”
“回......回稟大人......”
宋誠‘虛弱’的眼皮都睜不開了:“安,安鎮(zhèn)撫使,喝多了......還有兩個穢貊娘們兒!安鎮(zhèn)撫使,和她倆內(nèi)-->>個啥......起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