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些士兵剛爬到一半,突然一根繩子從雪里起,直接把他們絆倒,連滾帶爬的又滑了下去......與此同時,十幾個老兵也從雪坡上跳了下來,跟這些官軍廝殺在了一起!
宋誠也是縱身一躍,加入到了戰(zhàn)斗中!
打仗最講究天時地利,居高臨下原本就占著優(yōu)勢,對方又是連滾帶爬的狀態(tài)......老兵們手狠動作快“噗噗噗”連捅死了七八個人!
而宋誠-->>則是作為老兵們的堅強后盾,查缺補漏,專挑老兵們疏忽的地方,一刀斃命敵軍,防止他們被反殺!
16個老兵加宋誠,反殺13名敵軍,結(jié)果毫無懸念!
除了三四個老兵身上中刀外,官軍被‘閃電’全殲!
那校官并沒有下馬,見情況不妙,掉頭就想跑......然而沒跑兩步道,馬也直接被繩子給絆倒,他連人帶馬重重地摔了個狗吃屎!
兩個老兵也鬼魅般迅速地從大樹后面竄了出來,沒等校官反抗,刀子直接就抹了他的脖子......
一場戰(zhàn)斗干凈利索!
關(guān)鍵的是,他們留下了14匹馬,加上原來的雪橇,剛好可以讓宋誠他們?nèi)矶耍?
時間緊迫,宋誠恐再有變故,于是就帶著老弟兄們迅速撤離......
在撤離的半道上,宋誠看見一個穢貊女子肩膀上中了一箭,鮮血流了一地,已經(jīng)暈死過去了,孩子正趴在她的懷里‘哇哇’的哭......
宋誠停下雪橇,摸摸女人的鼻息,還有氣兒!于是迅速將她和孩子抬上了雪橇,繼續(xù)朝著穢水部的方向趕!
......
馮錦在官廨里等消息,這都等了快半個時辰了,前去‘追人兒’的人還沒有回來......他氣得直跺腳!
現(xiàn)在呂成賢也不在他身邊,想罵人,連個夠資格的‘撒氣桶’都沒有!
干兒子小桂子也不知道死哪兒去了?
馮錦穿好衣服,在眾多衛(wèi)兵的護衛(wèi)下走出了官廨,在軍營里溜達,突然被一股子奇異的肉香吸引......這肉香中,還透著絲絲縷縷的甜味。
這他才想起來......自己讓小桂子給自己蒸‘蜜嬰’來著,估計這小子還在灶房里盯著呢。
他移步到了灶房中,果然看見灶臺上的大鍋里咕嚕咕嚕的冒著熱乎氣兒......
只是小桂子不在......地上還有一灘灘的血......
馮錦預(yù)感到不妙,心突突直跳,但強烈的好奇心還是驅(qū)使他緩緩的打開了鍋蓋兒......
鍋蓋兒中,三個小太監(jiān)的人頭擺放的整整齊齊,已經(jīng)被蒸熟了,一股股的肉香直撲面門!
“?。 ?
馮錦登時嚇得往后一趔趄,重重的摔了個倒栽蔥!
“天殺的賊人!咱家饒不了你!”
太監(jiān)椎心泣血的嘶吼,難聽刺耳的聲音從灶房中傳出,劃破了漠寒衛(wèi)冰冷漆黑的夜空......
“大人!大人!”
馮錦身旁一名銀盔亮甲的親兵護衛(wèi)攙扶起他說道:“氣大傷身,不必過于悲憤,卑職認為,所謂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以現(xiàn)在賊人囂張的勢頭來看,以呂指揮使的能力,已經(jīng)完全駕馭不了了......需要向嶺北都指揮司求援!再多派些人馬來!”
“對對對!”
馮錦氣得腮幫子直鼓鼓,豎起食指哆嗦著說:“上次咱家被行刺,就該多派人馬了!呂成良的這個草包弟弟,球也指望不上,差點害死咱家!要增援!必須增援!可是......現(xiàn)在大雪封山,如何送信過去?”
“大人,這個不必擔心!”
那名親兵說道:“下午的時候,有個婁人的酋長送來了十幾只‘飛龍山雞’孝敬大人您,我跟他閑聊的時候,聽他說了.....發(fā)現(xiàn)了一條可以通到嶺北都指揮司的山路,雖然繞遠,需要六七天的路程,但絕對可以過去......卑職愿意帶上十幾個兄弟,前去都指揮司報信!”
“太好了!”
馮錦咬牙切齒道:“你告訴呂成良,立刻給咱家調(diào)集一萬名精兵過來!咱家這次要一鼓作氣,把所有的黑山賊全部殺光,一個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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