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帥!他們要干什么缺德事?”一個老兵驚愕的問。
宋誠指著官軍遠去的方向說:“你們看.......漠寒衛(wèi)不在那個方向,他們還往那邊兒跑,為啥?只有一個可能!去別的穢貊部落!”
“別的穢貊部落?還有啥油水?”老兵不解。
“呵!”
宋誠冷笑道:“曹嵩之這個家伙歹毒至極!之前我就領教過......他今晚這一番折騰,雖然損兵折將,但也試探出來了,我們就在這大山里躲著呢,尤其這個瀑布洞口,就是我們的瞭望臺......我們救走了穢貊部落的婦女和兒童,你們想......他怎么做,才能把我們給逼出來?”
“少帥,您的意思是......”老兵一臉驚愕,似乎明白過來了,比劃出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不錯!”
宋誠神色凝重道:“那狗日的,很可能會抓來其他穢貊部落的百姓,然后給我們‘上眼藥’,逼著我們出來,不出來......他就虐殺這些人!”
“這個畜生!”
老兵罵道:“那我們怎么辦少帥?現(xiàn)在全體出動去阻擊狗日的!”
“呵!”
宋誠苦笑道:“阻擊?咱們就300人,能不能追得上姑且不說,追上了,能打得過人家嗎?人家巴不得跟你正面交鋒呢!”
“那怎么辦呀?”
“不急!”
宋誠眉頭緊皺,沉吟道:“你去把穢水部60歲以下,15歲以上,能拿得動武器的男人們,統(tǒng)統(tǒng)都給接來.......”
“少帥,你的意思是?”
宋誠指著穢水部的空寨子說道:“那些房子,官軍已經(jīng)確認是空的了,我們就在那里頭設伏,等官軍回來后,我們從后面殺他個措手不及!他們?nèi)テ渌柯渥ト说椒祷貋?,需要一點兒時間,我們可以做好足充分的準備!”
“哦!”
老兵恍然大悟:“出其不意攻其不備!”
“對!”
宋誠說道:“這些穢貊百姓,常年以狩獵為生,對射箭和陷阱之類那是行家里手,只要我們運作得當,300人打700人,也是完全有機會獲勝的!總之.....我們不能見死不救!”
“好的少帥!我這就去組織那些穢水部百姓!”
......
石鹿部。
前天白天的時候,石鹿部和穢水部一樣,也是被洗劫一空!
十幾個最漂亮的姑娘,還有三十多個男孩被擄走,寨子里現(xiàn)在是一粒糧也沒有!
百姓們吃了些草根和樹皮,窩在家里茍延殘喘.....
這個時候,官軍又來了!
把所有的百姓都給趕了出來,聚集在部落中央的空地上......
“你們聽著!”
一個瘦高個兒的百戶長嗷嗷叫喚道:“軍糧一時半會兒回不來!曹大人體恤百姓,知道你們都沒吃的了,所以,給你們一個吃飯的機會!”
石鹿部的百姓們一個個雙目無神的低著頭,一動不動,宛如木雕泥塑一般......
“咳咳咳!”
見百姓們的情緒沒有任何的波瀾,這個百戶長又嗷嗷大叫:“只要你們好好的配合,演一出戲,幫官軍把賊兵給引出來......我們就給你們糧食吃!”
一聽這話,百姓們眼眸中都露出了疑惑的神色,但也沒有更多的反應......
見宣傳完了,曹嵩之一擺手,官軍們立刻開始用繩子將百姓們的手一個接一個的給綁起來,連成了一長串兒.......
“軍爺!這是要干啥?”一個穢貊老頭吃驚的問。
“干啥?”
那個百戶長走過去,“啪啪!”扇了那個穢貊老頭兩耳光,罵道:“爺剛才的話說得不清楚嗎?需要你們配合官軍演戲!演好了給糧吃!”
“你敢打我爹!”
老頭身后一個小伙子沖上前瞪眼握拳,一副要跟那百戶長拼命的架勢!
“呀呵?你找死!”
那瘦高個百戶長登時就抽出-->>了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