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郎!”
就在宋誠一時間拿不定主意的時候,葉四娘在袖袖的攙扶下,也從閣樓上下來了,并喚了他一聲。
“你倆先等會兒......”
宋誠連忙走過去,攙住了葉四娘:“你身上有傷,怎么下來了?”
“已經(jīng)不打緊了......”
葉四娘溫柔甜蜜地看著宋誠安慰道:“靈汐的金瘡藥真的好管用,我傷口已經(jīng)結(jié)痂了,好多了......宋郎,你剛才看見那個黑衣人了沒有?戴著一個青銅面具的,就站在對面閣樓的頂子上......”
“看見了呀!”
宋誠驚訝于葉四娘也看到那個人了,神色凝重地問:“你認(rèn)識他?”
葉四娘皺眉搖了搖頭:“不認(rèn)識,但他以前在黑風(fēng)山出現(xiàn)過,每次他一出現(xiàn),官軍必有大動作!”
“你的意思是?他是官軍的人?”
“不!”
葉四娘沉吟道:“他是來給我們送信的......每次官軍要來偷襲我們,他都能提前留下一張紙條,寥寥幾字,提醒我爹,早做準(zhǔn)備......”
“哦,原來如此......”
一聽這話,宋誠長出了一口氣......看來,果然是玄鴉司的人!
葉四娘頓了頓繼續(xù)說:“我記得小的時候,有一次發(fā)高燒,都快睡著了,他還來我的房間里偷看過我,戴著的那個青銅面具,可把我給嚇壞了......”
“哦......”宋誠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葉四娘到了這會兒,還不知道自己‘高陽公主’的真實身份呢!
而那個面具人,既然是玄鴉司的人的話,時時刻刻保護(hù)公主的安危,自然也是分內(nèi)之責(zé)!
“我覺得,那個救福伯他們的神秘女人,應(yīng)該也是他的人,都是咱們‘自己人’......”
“你爹也不認(rèn)識他嗎?”宋誠問。
葉四娘搖了搖頭:“不認(rèn)識,他好神秘!”
說罷,葉四娘掏出了一張紙條給宋誠,說:“這應(yīng)該是他留下來的,就在我的桌子上放著......”
宋誠接過來一看,上面寫著一行小字:指揮司有玄鴉舊部,項有紋身,代號“鴛鴦”,與之接頭,可以巧撥拙,以弱勝強(qiáng);大丈夫勿貪茍安偏隅,宜主動出擊,否則嶺北敵軍一至,難以抵御!
擦!
宋誠看著這行小字,倒抽一口涼氣,眼睛也驚愕的睜大!
倒不是說,這上面所提醒的內(nèi)容.......
而是這字體,好生的熟悉啊!
雖然對方刻意地給寫成了‘仿宋’,但回折提鉤間,那風(fēng)骨和神韻,跟李震北留下的信件中的文字如出一轍!
一個好的特種兵,也是一名合格的特務(wù)......即使對方變換了字體,也是能看出來的!
宋誠的心“咚咚”直跳,大腦里推演出了無數(shù)種可能!
什么情況?
李震北......他難道還沒死?
那個黑衣人,就是李震北?這......太夸張了吧?
“宋郎!你怎么了?”
葉四娘拉著宋誠的手,關(guān)心地問。
“沒,沒什么......”
宋誠故作掩飾地笑了笑:“這人,又提醒咱們了。”
“嗯!”
葉四娘點了點頭:“這紙條上說的大丈夫,肯定不會是我,定是宋郎你!他......應(yīng)該一直在關(guān)注著我們隊伍的成長,另外,他還留下了這么個物件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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