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了,委屈的哽咽著,而宋誠則是輕輕撫摸著她的后背。
“宋郎......你真的愿意要我嗎?嗚嗚!”
“噗!瞧你這話說的......我為啥不愿意?我很喜歡你......”
“嗚嗚!我以為你對我不感興趣呢,嗚嗚!”
“傻丫頭,哪有的事?”
“嗚嗚......我以為你親了我以后,就不想再對我負(fù)責(zé)了,嗚嗚嗚!”
“傻瓜!哪有的事?”
“嗚嗚!就有就有!這么長時間了,你都沒提過這茬事兒.....嗚嗚,把我晾著!”
“不會了不會了,我這不是忙嗎?”
......
說來,還是女人更懂女人!
蘇洛雪早就提醒過宋誠,抽時間找葉四娘,把這層窗戶紙給捅破,向人家表白,誠心一點!別老讓人家女兒家的心懸著......
但是,漠寒衛(wèi)的這幫逼貨,天天找麻煩,一刻也不讓宋誠歇息......他哪有時間向葉四娘表白呀?
“宋郎,你對我是真心的嗎?”
葉四娘抬起朦朧的淚眼,滿眼凄迷的問:“你已經(jīng)有八個老婆了......”
“我對你當(dāng)然是真心的,我知道......這對你來說,可能有些委屈......”宋誠尷尬道。
“不,不委屈!”
葉四娘又把臉埋進了宋誠的懷里,抽泣著呢喃道:“能做你的妾,我已經(jīng)心滿意足了,我已經(jīng)被你親過了.......你要是不要我,我這輩子也不會再嫁人了......”
“傻蛋!在我的字典里,沒有妾這個詞......”
宋誠抬起了葉四娘的下巴,深情地和她吻在了一起,葉四娘也鼻息重重的喘著,跟宋誠投入的親吻著......
事已至此,宋誠也只好以商議‘軍情秘事’為由,婉拒了小桃和小婉......選擇在李震北的書房,也就是葉四娘的房間里安寢休息了。
因為有很多‘私房話’要說,小貂和袖袖這倆丫鬟,也被打發(fā)到了其他女主子的房里去睡。
床幃之間,宋誠和葉四娘如膠似漆的恩愛纏綿自不必提。
小貂這孩子,有點愣頭青......在宋華陽的房間里睡著睡著,突然間想起來葉四娘的房間里沒有尿盆,畢竟那里原來是書房,不添置尿盆這種東西,于是又爬起來,想給主子送尿盆去!
她來到了書房外面,聽到了里頭宋誠的說話聲,還有葉四娘哼唧的聲音......
“四娘,你愛我嗎?”
“愛!宋郎......我們這樣.....會懷孕,是嗎?”
“嗯!你害怕了?”
“不!四娘愿意給你生兒育女,給你們宋家開枝散葉,傳宗接代......”
.......
李震北的書房里,此刻春光無限。
而在地河對岸的一間閣樓里,帶著青銅面具的黑衣人,還有那個青衣女子也正注視著“帥府”的書房......
“這臭小子!真沒出息!把公主給睡了!”青衣女子微微皺眉。
“呵呵!”
面具黑衣人笑道:“大齊皇室已無男丁,就留下了這么一點兒骨血......若公主能誕下男嬰,讓其隨母性,亦可復(fù)興大齊!延續(xù)皇嗣......”
“道理是沒錯,但他有點兒太急色了!連婚禮都不舉辦,就把公主給睡了......成何體統(tǒng)?”青衣女子道。
面具黑衣人沉吟道:“這小子應(yīng)該是看出點兒啥了,想提前鎖定大局,野心不小......你也不要太在意這些細(xì)節(jié),他都認(rèn)你做娘了,當(dāng)娘的還怕兒子占便宜嗎?”
“您又拿我打趣......”
......
虎威山支脈,吊死鬼嶺。
馮錦派去的求援小隊十幾個人頂著凜冽的寒風(fēng)艱難前行著......
曹嵩之這個家伙,在過腰的雪里艱難的前行了一夜,摸爬滾打居然也來到了這里!
他在山腳下遠(yuǎn)遠(yuǎn)的看到山坡上有一群人在行進,從軍裝上認(rèn)出來了,正是馮錦派去求援的親兵!
他剛想抬手打招呼,就看見在那群人的前方2-3里遠(yuǎn)的山坡高地上,有一群兵正亮著刀槍做好埋伏,等著他們......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