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軍爺!謝謝軍爺!”
婦人放下孩子,不停的給宋誠磕頭......
宋誠攙抬起她,幫她擦了擦臉上的淚,又偷偷塞給她一小塊散碎銀子,小聲說道:“大嫂!再堅持堅持!好日子快來了......”
“好日子......快來了?”
女人嘴唇哆嗦著,眼神混沌,一臉的迷茫,完全聽不懂宋誠在說什么......
“嗯!”
宋誠點點頭:“帶孩子去看下病,答應我,堅強地活下去......”
其他的乞丐,沒看見宋誠給婦人塞銀子,但給大餅他們可是看到了,全都蜂擁了過來,將宋誠團團圍住,伸出了一雙雙臟兮兮的手.......
“軍爺,可憐可憐,給口吃的吧!”
“軍爺......可憐可憐孩子,給孩子口吃的吧,這孩子三天沒沾半點吃食了!嗚嗚!”
“軍爺!行行好吧!”
......
其中甚至有一個十三四歲的,骨瘦如柴,卻略有幾分姿色的清秀小姑娘,哭著說:“軍爺給我口吃的,我可以跟你睡覺,我啥也能干......”
看著眼前的慘狀,宋誠將身上帶著的所有餅子都分了下去......
又到旁邊的餅攤上買了一些分給大家。
只道是,穢貊百姓活得凄苦......這大梁子民,中夏的百姓又能強到哪里去呢?
“咳!這位軍爺,你可憐他們也沒用!”
賣餅的攤主說:“他們活不過這個冬天的......”
“會活過的......”宋誠的心情很沉重,小聲低吟了一句。
“行行行!我也不跟您抬杠!您掏錢,我賣餅,我多這句嘴干啥?”
......
給乞丐們分完吃食,避免被更多的乞丐圍住,宋誠快速的離開了餅攤,朝著嶺寧府監(jiān)軍行轅而去。
宇文朝恩和呂成良并不在一處辦公和居住。
嶺北都指揮司監(jiān)軍,那代表的是至高無上的皇權對嶺北軍權的監(jiān)視!
分開辦公,也是從制度上避免二者勾結!
宇文朝恩的監(jiān)軍行轅乃是一處五進的四合院,高大恢宏,氣派威嚴,形如王府一般!
就連看護這里的親兵衛(wèi)隊,都是從京城調來的虎賁禁衛(wèi)軍,一個個明盔亮甲,威風凜凜!
宋誠還沒靠近行轅門口呢,剛剛進入了這條街......就被幾個持戟親兵擋住了去路,嚴查他的身份和行進目的!
“幾位京營大哥!”
宋誠和顏悅色的說:“小的是北鎮(zhèn)撫司下的一名獄卒,有極其重要的東西要獻給宇文監(jiān)軍......”
說罷,他將呈文交給了一個親兵。
“北鎮(zhèn)撫司?你們不是管著詔獄么,怎么跑到這兒來了?”
這名親兵看了宋誠代表身份的戶貼牌后,放松了戒備心,問道。
“這位哥哥......”
宋誠小聲說:“這件事與八皇子有關,極為敏感!內容都在呈文中了,還望哥哥幫小弟轉交給公公......”
一聽‘八皇子’這三個字,這幾個親兵也不敢馬虎對待,立刻將呈文送進了監(jiān)軍行轅里。
宋誠在外面默默的等著......連行轅的大門都不許靠近,只能遠遠的站在原地,由兩名親兵看管!
大概過了快半個小時的時間,進去遞交‘呈文’的親兵才出來,滿臉兇神惡煞地沖著宋誠的方向吼道:“將其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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