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誠此話一出,宇文朝恩瞬間也是眼睛一亮!
“干爹!”
宋誠抱拳進一步解釋道:“想我從小,父母雙亡,跟著師父在山上學(xué)藝之時,除了學(xué)了一身功夫,也學(xué)了兵法,深諳排兵布陣之道,后來從軍......進入北鎮(zhèn)撫司,因為出身低微,不受重視,只能當個小兵......一直也難有施展抱負的機會!是干爹不嫌棄我出身低賤,擢升我為精武鎮(zhèn)撫使,我更應(yīng)該給干爹爭口氣!為干爹分憂!”
“你還學(xué)過兵法?”宇文朝恩尖聲怪氣的微笑問。
“是的干爹!”
宋誠一臉誠懇道:“兵者,詭道也,實者虛之,虛者實之,虛虛實實,變化無窮,兵無常勢,水無常形,今悟其理,應(yīng)時而變,順勢而為......凡戰(zhàn)者,以正合,以奇勝!”
他把《孫子兵法》里的話,還有自己發(fā)揮的語黏合在了一起說了出來,一口氣說了五六分鐘,驚得宇文朝恩睜大眼,連呂成良也唏噓驚訝的看著宋誠!
本朝大梁也好,前朝大齊也罷,都是有兵法著作的,但沒有一部像是宋誠背得這部《孫子兵法》說的這么到位,這么精準,這么振聾發(fā)聵的!
這番話,要是寫在考場上,那妥妥的也是武狀元之資!
“嘖嘖嘖!真乃奇才也!”
宇文浩感慨道:“爹啊,看見了嗎?小誠子行?。 ?
“咳咳!”
宋誠咳嗽了一聲,又說道:“這位曹兄弟......可能就是因為不知兵法之道,從而遭致慘?。「傻?,請給我?guī)浊笋R,我一定蕩平黑風(fēng)山,剿滅虎威山的賊寇,奪回軍糧!給干爹爭氣,給朝廷立功!”
宇文朝恩一臉陰陽未定的看著宋誠,沒有立馬回應(yīng)!
宋誠知道他還對自己不放心,進一步說道:“干爹,兒子還有一個不情之請!”
“講!”
“干爹!”
宋誠一臉誠懇的說:“行軍打仗,不能沒有監(jiān)軍,兒子想讓浩公子擔(dān)任監(jiān)軍,陪同兒子一起去剿滅山賊......如此這般,兒子不但可以立功,浩公子也能有軍功了,浩公子來嶺北歷練,也是需要軍功的!”
一聽這話,宇文朝恩狐疑的眼神馬上就釋然多了!
是??!兒子也是需要軍功的!
若能讓這宋誠替自己兒子立下軍功,那過了年......宇文浩返回京城,升遷就是‘手拿把掐’的事兒,而且還可以趁機‘對比’一下呂氏兄弟的無能!
想到這兒,宇文朝恩的嘴角兒咧出了一絲壞笑,問道:“那你要多少人馬呀?”
“干爹!”
宋誠抱拳道:“2000人足矣!”
宇文朝恩皺眉琢磨了琢磨,沉吟道:“事關(guān)重大,不可輕敵!呂大人......”
一聽宇文朝恩叫自己,呂成良立刻抱拳:“卑職在!”
“咱家建議,調(diào)撥5000精銳給小誠子,讓他去蕩平賊寇,你以為如何呀?”宇文朝恩尖聲怪氣道。
呂成良抱拳道:“屬下全聽公公的!”
“你這話,我就不愛聽......”
宇文朝恩翻了個白眼說:“你是嶺北都指揮司的指揮使,咱家只是個監(jiān)軍,調(diào)動軍隊,應(yīng)該你提議,我審批,咱倆現(xiàn)在反過來了成了......”
“不不不!”
呂成良抱拳道:“實在是,公公英明睿智,宋兄弟才華橫溢,無論是誰提議,都是為了國家,為了陛下!”
“嗯!那就這么地吧!小誠子......你立刻起兵,馳援漠寒衛(wèi)!不得有誤!”宇文朝恩下令道。
“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