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來勢兇猛,宋誠不敢馬虎,立刻轉(zhuǎn)身應(yīng)戰(zhàn)!
洞房的床幃上掛著一把‘辟邪寶劍’,他抽出寶劍和呂成良惡斗在了一起!
客觀的講,作為特種兵,赤手空拳的散打才是他的強項!
這舞刀弄劍的......宋誠還真不習慣!
呂成良卻是用刀的高手,一柄金絲大環(huán)刀舞得密不透風,宋誠連連躲閃,毫無招架之力!
而且,人家的刀還‘削鐵如泥’,堪比李震北的陪葬金刀!
宋誠手中的劍沒跟人家碰兩下,直接報廢折斷......人也被逼逃到了院子里!
這還要感謝青衣女子傳授了自己幾套絕密刀法......雖然沒學會全部招式,但一些損招、陰招,宋誠卻是記在了腦子里,成功的避開了好幾次呂成良的“奪命一劈”!
這跳到了院子里以后,情況更加操蛋!
上百個精兵早就架起了弓箭瞄準著宋誠......隨時準備發(fā)射!
而呂成良也是雙眼瞪紅,嗷嗷怪叫,緊追不舍......
這一刻,奪妻之仇,搶女之恨,全具象的爆發(fā)了!
宋誠既要提防周遭瞄準的弓弩,還要躲避呂成良‘絞肉機’般的進攻,陷入了極大的被動中!
果然是一招不慎,他被呂成良在胸口上砍了一刀,發(fā)出了金屬的摩擦聲!
得虧是穿了李震北的金絲軟鎧......不然后果不堪設(shè)想!
見對方還“有備而來”,呂成良立刻挑刀一掃,直逼宋誠的脖子,被他勉強的躲開了......
就在這生死攸關(guān)之際,外院的墻頭上突然閃現(xiàn)出了四個黑影,朝著呂成良甩出了一連串兒的飛鏢!
呂成良連連躲閃,宋誠也得以喘息,而弓箭手們也抬弓對準了墻頭!
“呂大人!刀下留人!”墻頭上一人高聲喝道:“宇文公公到!”
見是宇文浩身邊的四大高手,呂成良遲疑了一下......立刻下令:“射死這個姓宋的!”
這群士兵又紛紛瞄準了宋誠!
“咱家看誰敢?株他九族!”
一聲尖銳的公鴨嗓從院外傳來,宇文朝恩一腳踹開了院門,走了進來!
“呂大人,你好大的官威啊!”
宇文朝恩很是生氣,大步向前問道:“咱家在后面叫你,你理都不理,一點兒也不把我這個監(jiān)軍放在眼里......怕是再讓你當兩年官,連陛下你也不放在眼里了!”
“宇文公公!”
呂成良連抱拳施禮都免了,怒火中燒道:“你的好干兒子!綁架了我的閨女,欲行不軌!今天你也得給我個說法吧?不然陛下那里,我也要爭個是非曲直,定個公道!”
宇文朝恩轉(zhuǎn)身狠狠地抽了宋誠一嘴巴子:“畜生!說!你綁人家閨女干啥?”
宋誠故意裝出了一副委屈相,捂住臉喃喃道:“干爹,素素長得漂亮,像鴛鴦年輕的時候,我跟鴛鴦那啥的時候......愛屋及烏,就想起素素來了......”
“你個畜生??!”
宇文朝恩狠狠的擰著宋誠的耳朵,大聲罵道:“還像鴛鴦年輕的時候?鴛鴦養(yǎng)你都他媽能養(yǎng)出來了!你見過她年輕的時候?”
“干爹......”
宋誠撓了撓頭:“我其實......也是為了素素好!你想啊,我跟她年紀相仿,郎才女貌......她丈夫已經(jīng)殘廢了,讓素素下半輩子守活寡嗎?而且......鴛鴦歲數(shù)大了,她也給我生不了孩子......干爹!”
他委屈的繼續(xù)說:“你看那曹嵩之,老逼頭子一個......比呂大人年輕不了幾歲,素素嫁給他,這不是美玉落于污泥嗎?而且......素素沒個一兒半女的,老了可咋辦呀?”
“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