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
三個家伙都滿眼復(fù)雜的低下了頭。
老呂家的任人唯親,信任裙帶關(guān)系,在這一刻徹底具象化了!
“連襟......呵呵!”
宋誠笑著問:“那他,動過你倆的老婆沒有?”
“那倒是沒有......”兩個呂成賢的連襟搖了搖頭。
“蒼鷹嶺......你們應(yīng)該也知道吧?”宋誠問。
“不知道!”
“這個我不清楚!”
“我知道一些......”
呂成賢的小舅子回答:“我聽我姐說過,那里好像......都是朝廷關(guān)押的死囚犯,人數(shù)還不少呢!大人??!你別殺我們,我們以后愿意做你的狗!”
“是啊是??!我們愿意做狗!我們愿意做任何!”
“汪!汪!”
呂成賢的一個連襟,還學(xué)了兩聲狗叫,把宋誠給逗笑了!
“呃......話不能這么說吧!”
宋誠沉吟道:“你們呢,都是堂堂的大梁官軍,朝廷的勇士,就算是死,也死得光明磊落!十八年后又是條好漢!我不會拿你們當(dāng)狗的!我還是那句話,末位淘汰制!一會兒......和呂成賢對質(zhì)的時候,誰表現(xiàn)得反應(yīng)越遲鈍,誰就去死!”
......
呂成賢官廨,議事廳內(nèi)。
宋誠坐在主位上等候著,而呂成賢則是風(fēng)塵仆仆的進(jìn)來了,還抖了抖身上的雪。
“大人,您叫我?”呂成賢十分謙卑的抱拳施禮。
“呂大人辛苦了!”
宋誠笑瞇瞇的說:“坐下說話吧!”
呂成賢坐下后,丫鬟給他上了茶......
“營房建設(shè)的怎么樣了?”宋誠問。
呂成賢又站起身躬身回答:“回稟大人,又建設(shè)了臨時營房大的三十二座,小的一百八十座,雖然都是大通鋪,但最起碼......能遮風(fēng)擋雪了,不至于讓人凍死,另外,漠寒衛(wèi)的夯土墻已經(jīng)全部給圍了起來,按照大人的要求,全都給建成兩丈高的!另外......卑職還讓他們在上面澆水,形成冰面兒,這樣的話,羯胡人就算想往上爬也不好爬!”
“嗯!”
宋誠點點頭:“呂大人有心了,呂大人做事,我還是放心的!”
“小的只是按照大人的吩咐做......另外,小的還建議!”
呂成賢認(rèn)真的說:“把周圍的樹木,全部都給砍光,堅壁清野,一是防止羯胡人制作攻城器械,二是取暖備用,小的已經(jīng)安排人手去伐木了!”
“呵呵......”
宋誠淡淡一笑:“只是去伐木嗎?沒有干點兒別的事?”
聽到宋誠這話,呂成賢一愣,眨了眨眼:“大人......這?沒干別的事兒?。看笕说囊馑际??”
宋誠沒說話,這個時候,從議事廳的次間旁門里,率先竄出了一個人,正是呂成賢的小舅子,上來二話不說,直接給了呂成賢一個大嘴巴子!
“宋大人!他說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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